不是偶遇所以不生气
言景洗漱完毕摸索着走向院子,龙岙跟在身后不扶也不出声提醒,即使离开了五年这里的格局没丝毫的变化,如果自己家里都无法行动自如那出去还能有些许的安全感吗?言景是一个很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熟悉了总会好。
院子里栽种的万年青还是那么的绿意盎然生机勃勃,长得确实不快。
“舅舅,我离开前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龙岙在言景离开的这几年烟瘾很大,甚至他都没顾及身边的言景直接点烟了。
“你说说看。”
言景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我可以离开,前提是夏南径进龙营口学艺但不归龙营口调度,舅舅你说过的话就是吐出去的烟子吗?
龙岙手里的一盒火柴应声捏碎了:我就奇怪了这五年大大小小出了这么多事你都当不知道的这次回来得这么突然,清算这笔账呀?
“你明知道俞行兵是怎样的人你还让夏南径去动手,你不是要他去送死吗?”
龙岙心里从来没有这么大的气性:这不是没死吗?
言景笑了:这不是迟早的事吗?
“舅舅我的房间了?”
龙岙抽了口烟语调不变:你的房间没人敢动;
言景转身离去,眼神不好走得慢,龙岙抽了两口烟就把烟蒂丢在地上用脚碾压了一下:言景,迟早的事也是可以这么说,但你的态度也在这迟早之中,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你和别人走太近;
言景当没听到脚步不变走到房间,她心里不得不承认即使这么多年没回来但在这里莫名的就有一种心安,虽然舅舅不是好脾气的舅舅。
言景站在学校大门口的树下一个多小时了,在这一个多小时她听到了极致的热闹和爽朗的笑容,初中班的同学下晚自习了,高三班的还有两堂课,刚好唐糖淹没在这场热闹里,刚上车俞兴就说:言景回来了刚才看她在校门口;
唐糖不觉得奇怪:嗯,该回来了;
夏南径出校门口的时候已经没几个人了,人呐总会有些自己不注意的小习惯,就像他走到校门口就会瞟一眼门口的那棵树,这小习惯他自己其实没注意的,但今天树下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洋装,短发,路灯下皮肤泛着珠光白,夏南径心里突然生出了小时候都没有的孩子气,他目不斜视地从言景的身边走过,言景姿势不变表情不变,夏南径真得要气死,咬牙原路退回:言景;
闻言,言景笑了:夏南径,你终于出来了;
夏南径想敲她一个脑瓜嘣:会不会用形容词,什么我终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