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秦帝血玉(尾声)
干脆取宴婴一滴血,复制它的,打个平手摆脱束缚呢?
疑点三、生了带有血玉力量的孩子,生母在产后死去,那么江老太太必然不是江自流的生母。她查过地窖里的江氏族谱,的确如此,江自流生母是谢氏,至于大儿子生母,没有任何记载。
对于续弦的江老太太,一卷不大正式的婚书上寥寥记了几笔,她是谢氏的陪嫁丫鬟,主母死后,升级转正。
那么,宴婴是何时侵占了她的身体呢?
写到这里,江芹脑子飞速转动,濡了点墨,那前面那句划掉了。
宴婴曾说她喊了它十几年的祖母,她十九,换言之,宴婴早已潜入江家。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时间点,自然带出了第四个疑点:
唐寄奴下在它身上下了锁魂咒,派它来找秦帝血玉。十几年前它既然已经找到了,为什么没有采取行动?密函提到红炉是叛徒,所以派杨违和施可封缉拿,它叛变了十九年到现在才被发现?这合理吗?
疑点五、唐寄奴是什么来历。
最后一个疑点,每一个字她都写得极大无比,在后面加了一个括号,括号里写着:司天监,京城。
目前为止,她所想到的疑点,便是这些。
哦,不对,还有一个大疑点。
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男孩一脚踩进来,似乎意识到遗漏了什么,抓耳挠腮一阵,对着门补敲了两下。
江芹又好气又好笑:“快进来,刚好,这有碗冰糖水,你先喝了再说。”
阿备端起碗,咕嘟几口将荔枝水饮了干净,又倒了茶水,牛饮三大碗,心满意足地抹抹嘴:“大小姐,听见外头大官出巡的仪仗了吗?”
经他一说,江芹侧耳去听,果然听见了极有节奏的鸣锣声。
“嘿,外头都在传,晋州知州大人抓捕张远山来了,哼,活该!大老爷的金牙也敢撬,趁乱偷盗,这种狗官合该拉去喂猪。”阿备说乐了,瞥见桌上那张一大一小的双符图,霎时收起了笑容,“母子符?”
“你认得这两道符咒?”
“简单。”阿备指在稍大的那个符纹上,“母符,镇尸……”待指到小的符纹,他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子符,……”
犹豫了半晌,他挠挠头,越看越糊涂了。
江芹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