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破碎的梦
有些事情，在一瞬间，好像都明白了。
很多年前，洛明羽在凡间找了萧煦辰很多年，他找到了此前同门无数人的轮回，却没有找到萧煦辰的。
“怪不得，第一世，我找了他三百多年，都未找到。”
后来，他寻成为轮回神君的萧梵音帮忙，才找到那已经在凡间转生的他。
“找到之时，他的容貌气息皆无。”
面容不似前世，甚至连气息都不像了，只有那么一点点魂魄的光芒和温暖，是和轮回前的萧煦辰相似的。
“怪不得，他的每一世转生都没有了当初那个人的气息和神态。”
“我以为，是轮回道碾碎了他的所有。没想到他却将他的一切留在了这里。”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等了那么多年的人，从来都不是完整的，他在人间守着他的轮回，而萧煦辰却在鬼界，等着他回来。
玄知手轻轻一扫，撤掉了镜像，回眸看了一眼洛明羽，他看懂了洛明羽的悲伤，也不想打破一个人的幻想。
但是他也不能让那个已经入了轮回的人，等着一份空的守候，“轮回道是碾碎了他的所有，而我也只存了他的外在的神态和气息。”
“你可以说他是萧煦辰的影子，但他却不全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自欺欺人可以，但若真谈实质，那修罗界的那个人终归还算不上是真的萧煦辰。
“你放的下，他就是独立的，放不下，他也不是完整的。”
是与不是，完全靠着洛明羽的自欺欺人罢了，可以午夜梦回的时候当做一份念想，但若真的要找寻当年的萧煦辰，那恐怕还真的没那个可能。
洛明羽看着眼前忘川河流带着魂魄顺流而下，沉默着，向前走了一步，蹲下了身，指尖轻轻擦过忘川的水。
刚碰到，忘川的河水便已经划开了他手指尖的血肉，瞬间，他皱了一下眉头。抬起手来，瞬间愈合了伤口。
玄知扫了一眼洛明羽，随后才道，“忘川的水，还是别碰为好，里面承载了这数千万年，世间所有轮回者的过往。”
“每一滴忘川水，都是能撕裂灵魂的。看似水，实则……是刀。切开灵魂上印刻的每一道痕迹。”
世间最是无情的，是水，最有情的，也是水。水润万物，水养生灵，水洗净铅华。
洛明羽低着眉眼，眸中泪光很明显，唇轻轻颤抖，“他在这里……留了那么多年，疼吗？”
玄知转身，“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