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第五十五章
着其他人,还以为他是与人在说话。
崇拓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真没法治?”
“可是那死了的姐姐为人最是清雅。她不该死的。”
“这世间......好人都不该死的。”
“是啊,真是我痴心妄想,这样的地方,得这样的病死去是最正常不过的了,或许这是解脱。”
他不再说话了。
瓶儿飘到他的面前,看他在流泪。她慌了起来,飘出了屋。屋外是一个娇媚艳丽的少年,瓶儿认出这是怜奴,见他媚态更甚从前,心里一时也有些怜悯。
她与崇拓玩的那些日子,也是真心将怜奴当弟弟看的。
怜奴其实十分聪慧,虽然没人去夸奖他的这一天赋,众人都只将目光放在他过于出众的容颜上,但他的聪慧是遮掩不住的,只是被盖去了荣光罢了。
怜奴正犹豫要不要去敲崇拓的房门,他近日与陈芜有了一个计划,他第一时刻就想起来崇拓。崇拓是最不愿待在覆春楼的人,带着他一同离开,也算扯平了他当时害的崇拓入覆春楼的事。
一阵风轻轻吹过,竟将崇拓的房门吹开来。
怜奴愣了一下,走了进去。
“你在哭?”
崇拓将眼泪用手擦掉:“我没有。”
怜奴问道:“你在为谁哭?”
崇拓顿了顿,答道:“前不久去世病逝的那个姐姐。”
“是她?也对,她还给你送过画,你喜欢她?”
“并不是什么都要和喜欢扯上关系的,我只是惋惜她的薄命罢了。”崇拓握紧了拳头,“若她有另外一个身世,说不定日后也能成为流传天下的一方大家。”
怜奴以为他说的是身为女子颇为不幸,扯嘴笑道:“依我看,便是男子也成不了气象。看看你我,不是覆春楼的人,不也依旧困在覆春楼中。”
崇拓看着他:“你早已被卖进了覆春楼中,又怎么能说不是覆春楼中人。”
“□□日跟一些□□混在一起,也把自己当□□了不成?”怜奴的指甲嵌入了肉内:“你可还记得你的姓氏?你可还记得家中父亲、祖父的荣耀?”
“可是父亲、祖父都已不在了,家中除了你我已经没人了!”
怜奴眼角的媚色还在,眼睛却没了媚态,只厉声道:“所以你就在此窝着,甘心当着这样的医师。若是被父亲母亲用心栽培的人是我,若是叫崇拓的人是我,我们家怕是也不会散的这样干净。”
“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们家已尽了命数了!”
“也罢,我不该与你多说的。”怜奴不想再看他,他出了去。
大概这天下能懂他的人不多了。
远处有丫头跑了过来,脸上还有郁色的怜奴心中平静了些。他向这丫头迎了过去,他想,这世间能懂他的人就在眼前了。
这个丫头瓶儿也熟悉,是她的好姐妹陈芜。
瓶儿会心一笑,不再看他们二人。她向楼内飘去。
就在此时,摩辞罗睁开了眼睛。
有了这铁片在,她对魂魄的感知比以往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