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麦克的实验室
”
芙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我对虚拟的东西不感兴趣,有这时间不如多做两组实验。”
“有人告诉过我要劳逸结合。”
“现在我们的对话就是在休息了。”
“可是有客人来了。”
“那个人我认识,你不用管。”芙兰抽出一张纸巾擦掉嘴角和杯沿上的咖啡渍,起身向楼上走去,“以后他要是再来提前一点和我说。”
杰拉德“注视”着芙兰的背影,轻声说道:“我会记住的。”
回到私人书房,芙兰一眼便发现了躺在书桌上未经拆封的信件,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警告道:“下次走正门。”
等待了约半分钟,芙兰坐至桌前,取出一柄小刀划开信封上已无人知晓的火漆纹章。
信封里塞着一份老旧泛黄的三流小报,翻过无用的花边新闻,她所要寻找的报导旋即映入眼帘:
【杰拉德家族惨遭灭门,奢华古宅一夜化为禁地,豪门贵族竟与邪恶崇拜关联,警署避而不谈又有何隐情?】
……
柯子墨一行人是幸运的,亦或说无情的挑战杯赛设计师终于残留了一点良心。
感染者不会如同病菌般繁衍增殖,感知范围内没有活物时便会如同一根木雕杵在原地,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虚弱直至失去行动能力。
而且初始装备与众不同的芋圆凭借着战术目镜的基础功能承担起导航的工作,避开了感染者扎堆聚集的区域,只选择与那些集五人之力能够迅速解决的小股感染者战斗。
一路上虽然没有惊扰到感染者大军,也幸运地没有引起失控AI的注意,但是由于失去了恒定光源,柯子墨等人仅能在手电筒的光照之下摸索前进,行动速度堪称迟缓,他们毕竟无法像舰艇内的老兵一样闭着眼睛都知道通道和楼梯在哪个位置。
花费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游戏内时间,五人终于正式进入了医疗舱段,可在这里等待着他们的却非有些棘手的密集感染者,而是分工明确、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