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暴露
的器物汇聚而去。
“这是陈凡在九州炼狱收服九幽冥火的场景，当时被人画了下来。”赵卯生说着，手指男子头顶上方的器物，道：“你看，这两个香炉，是不是很像？”
赵天泽惊道：“你怀疑，进入南渊的香炉，就是陈凡用来收服九幽冥火的青铜香炉？是陈凡进南渊了？”
赵卯生点了点头，道：“应该是了，不然不会如此巧合。之前咱们不是也推测过吗，陈凡或许有能力在这个时候进入南渊。”
赵天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急忙看向伫立身侧的老者道：“你快去把圣女请来。”
“是！”
老者应了一声，急忙离去。
“我们碍于霸主威严，不屑与陈凡合作，没想到被那小子抢先了一步！”
赵天泽背着手来回踱步，显得颇为懊恼和后悔。
赵卯生还在研究两张画像上的香炉。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个老者去而复返，带来了一个女子，正是昊天宫圣女的贴身婢女露蕊。
“圣女呢？”赵天泽和赵卯生都有些惊讶。
“圣女不见了，这几日都是这个丫鬟在屋内冒充圣女。”老者道。
赵天泽和赵卯生面面相窥。
“到底怎么回事？”赵天泽顿时跳脚，堂堂昊天宫圣女不见了，他们居然不知道。
“你来向两位长老解释。”老者瞪着露蕊呵斥道。
露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颤颤巍巍的道：“长老赎罪，这几日的确是奴婢在冒充圣女，请长老赎罪。”
“你为什么要假冒圣女，圣女去哪了？”赵天泽沉声问道。
“是圣女的意思。圣女她，圣女她不让我说。”露蕊道。
赵天泽差点气得背过气去，指着露蕊骂道：“你若不如实说来，老夫现在就毙了你这个贱婢。”
露蕊被吓了一大跳，只能如实告知。
“七日前，圣女告诉奴婢，说她有事外出不能惊动任何人，让奴婢冒充她闭关静养。至于圣女去做什么，她并没有告诉奴婢。”
满堂昊天宫的人都勃然变色，堂堂昊天宫圣女居然已经离开了七日，这七日都是丫鬟在假冒，他们居然都不知道，到现在才发现。
“老夫毙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赵天泽气得跳脚，被赵卯生拦住了，赵卯生把露蕊喝退，又让其他人都退下，并且严厉叮嘱，圣女消失的消息绝不能对外透露，不然杀无赦。
“你护住一个丫鬟做什么？”赵天泽不解的问道。
“怎么说她也是圣女的贴身婢女，你杀了她，等圣女回来不好交代！”赵卯生劝道。
“哼！”赵天泽冷哼一声，坐回了主位。
问道，“你觉得圣女这个时候离开，还不让我们知道，意欲何为？”
赵卯生目露沉思之色，若有所思的道：“我觉得，圣女的突然离开，恐怕和陈凡有关。”
赵天泽的瞳孔猛然一缩，惊道：“你是说，她与陈凡联手，进入了南渊？”
赵卯生点了点头，道：“不然她这个时候突然消失，解释不通。还记得摘星楼宴会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吗？宴会结束后，她单独留下陈凡就显得有些奇怪，之后又强势为陈凡出头，击伤洛星河，就更显得奇怪了。现在什么都解释得通了，他们应该早就达成了某种协议。”
赵天泽叹道：“这是好事啊，她为什么要背着我们独自去冒险？”
赵卯生冷笑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