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4 章 第二百零四章
架的收尾都很一致。”她躲开了。
“洗过了。”李半月还是很固执地揉了揉她的发心,“去吧,今天不管你。”
说完,转身要走。
“你给我站住!”她喊道。
她扑过去,从后边抱住李半月。“妈妈。”
李半月算是懂了什么叫“耍酒疯的煎蛋汤,一个传染俩”。
酒品不好的才能和酒品不好的当朋友。
据伊莲恩描述阿呆喝多后的症状是吐和胡说八道,冷冷这个小玩意是哭,只哭不说话。
她实在是招架不住,喊李云斑。
而李云斑可干脆了,“你为什么要把她惹哭?你给我哄好!”
她并非全然不会道德/绑/架的那一套,只是平时不愿意用,因为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体出了很大的问题,也不想去面对存在的那条死线。
但这场面她委实束手无策。
她想说理,可小孩又不跟她讲道理。
她只好推推小孩,气若游丝般地说道,“给我拿两个枕头。”
小孩还行,吸吸鼻涕从沙发上下去了,去抱了枕头和被子。
她撑着沙发起来些,再躺回去,晾小孩五分钟,再说,“你扶我一下。”
然后功成身退,靠在那里闭目养神,静待小朋友自己知趣的回房去。
结果冷冷边哭边说,“你不要死,你和斑斑一定要活很久、很久,你们死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没有家,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我只有你们两个,还有一只猫,我的兔子都被十七吃了。”
“当心小雪拉黑你。”她说。
“她为什么要拉黑我。”冷冷把手臂横在膝盖上,趴在自己手臂上,“不管郑陌陌有没有收养她,她妈妈也很厉害,她和你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不是,如果我没遇见你们,哪怕我依然是我,也在同样的学校读书,她和姜怀袖又不可能理我。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不是活在这样的家里,我可能早早的就辍学打工,或被卖/掉,也许根本不可能读大学。”
陈冷翡撕开包新的纸抽,开始新的一轮擦眼泪。“所以就是什么都没有。”
“你还有外贷。”李半月本质上是个极为冷漠的女人,也许能站在万人之上的原因是她根本没有感情。
“我有过什么?”她打定主意不理李半月了。
“没有如果。”李半月伸手倒了杯水,想喝但咳的太厉害没喝下去,又把杯子放回去,靠在那里躺了会儿,说,“世界上不存在如果,假如,与其想那么多个假设,不如想一想什么叫冥冥之中,皆由天定。你活在这里,种种因缘际会让你能接触到某些人或事,那不叫侥幸。给你这些身外之物是为了让你在未来做出些什么名堂,不是让你在这里一会儿没有大学读一会儿你有自知之明。”
有时冷冷没有冤枉她,她是很讨厌冷冷性格里的这一面。
“你还未有所建树,从无半分实权,就开始在这里感恩、感谢、感激。”她清楚的知道她应该哄小孩,而不是激化矛盾,但实在没认出,嘲讽了两句,“你放心,你生命中的一切都是明码标价,全球几十亿人里受过高等教育的加在一起,与基数相比,实则寥寥无几,只要没有让你横死或残废,你就有你的使命,有闲情逸致不如去想一想凭什么一些东西不是你的,凭什么你不能随心所欲,凭什么你要满足于现有的一些东西?世界上不存在运气好或幸运这种东西,你有你的意义,至少不是在家里喝酒发疯。”
冷冷瞪她一眼,把废纸巾一团,丢进垃圾桶,走了。
“猫脾气啊。”她叹道。
冷冷一走她就爬了起来。
她身体不舒服倒是真的,她自主神经功能不太好,正常人觉得快乐的事情到她这里的效果可能是发抖,恶心,出冷汗,严重的时候可能会休克,昏迷,这点比她心肺功能不好还难过。
比如现在,她就头晕恶心的厉害,手心里不停的渗冷汗。
一般直接躺下睡一会儿会好些,能缓过来,但她又了无睡意。
她叫步蘅去调玛戈·沃森既往和现在的行程安排。
这个其实好查,盯梢是相互的,只是拉个表,非常简单,不到五分钟她就收到了一份理好的EXCEL。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但没点开那个表。
她去问伊莲恩:【最近小翅膀和阿呆关系还好吗?很是恩爱?】
伊莲恩当然是表达了一番不满,随后说:【哎,虽然很丢人,不过现在我倒不是很担心她们两个,阿呆告诉我,小翅膀跟她说,人类是配不上天使的,好像小翅膀蛮看不起人类的,觉得人类很丑陋。反正,小翅膀带回来了另一只小翅膀。阿呆可怜喽。】
她终于旁敲侧击问出最为疑惑的问题:【还好小翅膀跑掉过,知道外边世界险恶。连顿糖醋里脊都吃不上,跑到我家里啃了好几盘。】
她不是没想过另一种可能。
理论上有三到四个人可以放走玛戈,唯物论的话只有三个,不是她,不是弗莱娅,另一个就只能是那个她绝不想讨论的人选。唯灵魂论的话,倒是有四个,得算上万恶之源伊莲恩。
还好伊莲恩得回答让她松了口气,【这不是我比较慷慨嘛。】
她很慢的呼出一口气,高度紧张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差点真晕过去,撑了撑才避免这种戏剧性结局的出现,【哎呀,我一直都是个好人。】
【可真棒。】伊莲恩嘲讽道。
但这次罕见的她采取了穷寇莫追的策略,没有去冷嘲热讽“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