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5 章 第二百二十五章
还是很美满的,想一想阿黛,那么可爱,你有什么过不去的?”
“不是她。”弗莱娅有气无力的再一次徒劳辩解,她还是有点头晕,即便嚼了一整板的巧克力,大概还是贫血太厉害。
其实某种程度上不是她这句话不对,还真是“她”,只是弗莱娅不想把这个说来话长外带魔幻色彩的故事从头讲起——虽然韩小姐的开口就是十一维宇宙和量子力学,从相对论讲起,“我至于吗?你都说我不至于,在我上来和她上来之前,我们都没见过面。”
格瑞塔的脸色和眼神出卖了一切。
很快,格瑞塔自己出卖了自己,“我不会告诉艾拉。”她说,“你居然想到那个女人就会被气晕。”
“给。”伊莲恩把拿铁递给格瑞塔,“怎么样。”她弯下腰,“好一些了吗?”
“不好。”弗莱娅闭闭眼睛,“我要被气死了。”
除了被气死更有被冤枉的憋屈。
回到家还有另一重打击等着她。
“我要出个门。”伊莲恩把晚饭扔进锅里。
“干嘛去?”她问。
“打捞——啊不,救援路易莎。”伊莲恩告诉她一个特别可怕的消息,“露西和阿黛一起去玩了呢,还给人家一个下马威。”她转过头,“我要完蛋了,肯定要被某一只讨厌的狐狸尾巴抽脸了。”
“不,我去捞她。”弗莱娅扶着椅子背坐下,“你没有对等的名份。”
“无所谓。”伊莲恩把盘子放在桌上,“没关系的,我肯定会找算回来的,我俩打架那是常事。”
“哦不,你在外边受气的时候会回家发脾气。”弗莱娅把盘子推到一边去,一整版巧克力下肚,她现在毫无吃饭的想法,还有点撑,“我去处理路易莎的事情,你把运河的事情处理好就够了。”
“为什么要说我把运河处理好就够了?”伊莲恩开始笑眯眯的发脾气,看起来已经受了一轮的气,有意找茬吵架。
这导致她临出门前和伊莲恩打了一架,把她气的在阿黛房间里过的夜。
阿黛总能给她惊喜,不仅浴室墙上都是掉下来的头发丝,她还从阿黛枕头底下搜出来了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的陈年饼干渣,书桌挡板底下竟然还有半块法棍,已经变质硬到和石头一模一样,足以以假乱真,气的弗莱娅一夜无眠。
到南市下了飞机她就开始找阿黛,要收拾这个邋遢孩子一顿。
结果阿黛跟人家的小孩去北市玩了。
有时面对面对谈是件很憋屈的事,数不尽的含沙射影和阴阳怪气。
宴会上秘书端着银质托盘,随时随地准备递上酒或者甜点,托盘里甚至还有热腾腾的湿巾,还没等这群人把东西都摆好,半月就阴阳怪气地说,“你妈妈脾气好大呀。”
“是的她很有个性。”她不卑不亢地把话还回去。
值得庆幸的是她和半月的唇枪舌战很快结束。
非常不幸的是,这场嘴架以一种滑稽且匪夷所思的形式结束。
来自柏林的塞西莉就燃气的问题尾随了她很久,有时在街角冒出来,有时在会议室里冲出来,简直就像跟踪狂。
今天又不请而来,恭敬地把她拉到一边,一番寒暄奉承,长篇大论可以翻译为简单的一句话——“我需要燃气。”
“我知道的。”弗莱娅搪塞。
“不可能的。”半月瞬间表态。
“所以传闻是真的。”塞西莉说,“一些关于南极,火山,冰川,黑森,萨曼莎,筹款,冰盖,碎岛,地震,海啸的传闻。”
“不是真的。”半月捻起一杯酒,递给塞西莉,“假如是真的,我不会出现在这里,也不会准许你站在这里。”
“那好。”塞西莉没有接那杯酒,径直上前一步。“我们陷入了一个谁都不会获利的死循环,无限的对峙,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结束这个困局,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我不知道,你们也不知道,甚至,你们谁都没有更进一步的手段,能压制过对方,那么,你们扪心自问,这样的对峙,值得吗?”
“我们也希望能尽量沟通,求同存异。”弗莱娅说着场面话,“只是需要进一步的沟通,需要一段缓冲时间……”
没容她说完,塞西莉那个疯子说,“不如我来给你们递个台阶,我有个提议。”
这时塞西莉接过那杯酒,仰头全喝了,为自己壮胆,顺便借三分酒意,准备把一切归因到酒精,“正巧你们都不在职,在久远的中世纪,我们有一个解决争论的传统办法,非常朴素的方案,联姻,可以作为一种姿态。”
“我知道一些事情。”塞西莉说,她打量着那两个女人的神情,“不如我来搭个线?”
李的神情有些微妙,她选择坐实并不存在的谣言,“不是很现实。这是无效婚姻的几种情况。”
“其中缘由很复杂。”罗雅尔莞尔,“不提也罢。”
塞西莉一下子后背全是汗,她本就没有喝多,当然也无从谈起被吓到醒酒。
她脑子里轰地一声——该死的中微子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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