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第五十章
是一把刀,一件牺牲品,枕头风是吹不动的,除非正中光绪下怀,这也是为何走珍妃门路的官僚大部分在百日维新中占有一席之地;慈禧杖责珍妃打得也不是珍妃,打的是光绪。”
她说笑间即兴唱了段/红/磨/坊中的《北印钻之歌》——“男人,冷漠,女孩,老去,我们最终荣光不再,唯有钻石永恒闪耀,与我同在。”
“可惜我再也不能拍电影了。”斑斑很慢地叹了口气,她望着夜空,但燕京的夜空中只有浓密的云,并无星光,“不然我好想重新拍一遍。”
她摇摇头,“这黑历史只好留下了,好丢人。”
“要是早点懂这些道理就好了。我不仅能再翻拍一次,我还能自己演珍妃。”
“斑斑,抱抱。”陈冷翡伫足。
她觉得斑斑此刻好难过好落寞,但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斑斑却摇头,“你长大了,是大姑娘啦,妈妈喜欢女人。妈妈得避嫌。”
“哦。”陈冷翡没再说什么。
走了没几步,李云斑又张开手臂,“来来来,妈妈抱,是不是猫猫又不开心了。”
她胡乱把陈冷翡搂在怀里,调侃。“像不像大企鹅带小企鹅?”
冷冷又不要她抱了,从怀里挣扎出来,凑到脖子边,趴在那儿闻了闻,“橙子味!”
“是不是没妈妈用的那款香水好闻?”斑斑哼了声,“你妈妈的审美和品味也就那样吧。”说着,自己嗅嗅胳膊,“完嘞完嘞,妈妈串味了,最讨厌乡下小姑娘了。”
“城里小姑娘也不喜欢乡下小姑娘。”陈冷翡喃喃说,她甩开斑斑,自顾自地往前走。
斑斑又把她抓回来。
“不许跑。”李云斑说,“不行,我得管管你了,你真和猫似的,一会儿喵喵喵的绕腿转,一会儿就翻脸,不能这样,不许冲妈妈耍小脾气,因为妈妈又着急又生气。”
冷冷特别敷衍地嗯了声,极尽病人之喜怒无常。
李云斑很想像宋和贤一般数落小孩,但话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毕竟是她造成小猫自来到这世上就没有一个健康的躯体。
倏然间她又想起东窗事发之时和李半月吵的那一架。
——“想要孩子去领养啊,再不济你做个正常的试管婴儿。你究竟有什么毛病?”
——“怕被抢走。我为什么要领养?领养来领养去最后跟自己爸妈跑了,爸妈什么样儿女就什么样,爸妈狠得下心遗弃孩子,孩子就有可能狠心不要我。我为什么要做试管?只要遗传学父亲宣告权利,孩子就对他负有义务,我朋友的孩子就这样被抢走了,他们不仅能抢,还能偷,给点好处,装个可怜,孩子可能就跟着走了。”
——“如果你打算对孩子好——人是趋利避害的,才不会跟陌生人走。”
——“万一我对她不够好呢?万一呢?”
——“不跟你吵了,你疯了。我和你打赌,如果这孩子知道她是怎么来到这世上的,她会恨你一辈子的,要我把实话说给你听吗?她是/器/官/供体,与你配型全相符,你说得清吗?你解释的清吗?你说你只是想要个家,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小孩信吗?假如——如果有一天你缠绵病榻,需要做/移/植,你那所谓的母爱能控制住得了你求生的/欲/望吗?”
——“我能啊。”
——“小孩子信吗?”
“别欺负我嘛。”最后李云斑憋出一句听起来就怪怪的话。
“没欺负你呀。”冷冷转过身,又热情起来,拿鼻尖贴了贴她的脸颊,“我不欺负人的。”
“呸,郑陌陌以诚待人,你不欺负人。”李云斑撇撇嘴。“四九城里最大的两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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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如昼,照的红木桌明晃晃。
这家甜品店号称只用瑰夏做咖啡,可说句实话这咖啡还不如摆盘上淋的那一勺装饰味正。再安静再注重顾客隐/私也招架不住有个陪客是三岁小孩。
沈云亭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和带小孩的女人一起吃饭。
她盯着小朋友,面带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小孩再漂亮、再讨喜、再聪明也不能改变人类幼崽讨人厌这一事实。
“阿姨,什么是芹菜?”虞挼蓝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
“阿姨也不知道呢。”沈云亭冲小孩打了个响舌。“嘿,怎么办。”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