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3 章 第二百二十三章
拿,具体过程怎么样她也说不清,反正这样一下,那样一下,她就咕咚倒了,活像个没手臂的不倒翁。
“喂。”她不满的挣扎着。
丽贝卡笑着起来,“阿呆呆。”
虽然在她抗议下丽贝卡把发音换成了“阿黛”,但大部分时候还是会叫成“阿呆”。
于是她纠正,“是阿黛黛。”
“好,阿呆呆。”丽贝卡弯下腰,亲亲她额头。
她趁机一个高抬腿,但三两下子间又被按住了。
“我真的没有很差劲。”陈冷翡有些哭笑不得,“我能永远稳定发挥在倒数第二,或及格线。”
格斗术和射击她还是认真学了的,虽然长跑她一般会少跑一圈,越野拉练直接挥手出租车,但她总被叫出来做示范——大部分都是图谋不轨——致死的不轨。
为了保护自己不被打死,她还是学了很多技巧的。
就算再烂,也还是能打得过阿呆这种只会跳舞的小姑娘。
“你等着。”阿呆起来的时候气的嘴唇都发白了,她蹦哒了两下,“我这就去报个班。”
“你的剑道班去了几次?”陈冷翡会心一击。
阿呆捧着她那可怜的心脏,捂着胸口,“你竟然想我死,太残忍了,我这种小可爱,听不得这种话。”
“等会儿我们吃饭呀。”陈冷翡把瓶瓶罐罐收拾了,正视制药工艺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这一事实。
她其实有些烦躁,一边是论文和评审的拉锯,一边是出站后的基金资助申请,同时一个最简单的蒸馏系统她都搭不好,委实是有些挫败。
她的挫败心情一般会持续许久。
但阿呆不一样。
阿呆刚刚垂头丧气的,可现在又活泼起来。
“冷冷你为什么会去学格斗。”阿呆坐下来,拽住她的裙摆。
她握住裙摆,一点点往回拉扯着,一步步往前挪,“不为什么。”
“可你身体又那么的不好。”阿呆摸摸她的脸。
“为一些作秀的事情。”这会儿陈冷翡不太高兴了,索性直说了。
现在她仅仅是在新仇旧恨的基础上对李半月的不满达到波峰。
而最后一击直接让她崩溃的是李半月近期的某一项创举,具体为一个病重身体状况不佳的人喝了半瓶酒,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酒和药物相互作用的原因,总之是顺利的把自己送进医院,洗胃、内镜手术和透析三个来了全套。
她不明白为什么别人的家人都很正常,哪怕是同一个灵魂,在阿呆的家里也非常的正常,承担了一个做母亲的义务,但到她这里,就是这个样子。
吃早饭时她还能假惺惺的在电话里表示自己的关心,冷静而克制,挨到把碗扔进洗碗机的那一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委屈难过,眼泪唰就下来了。
她给斑斑把电话打回去,说,“你让她接电话。”
斑斑有时候还是听话的。
电话对面一换人,她便再无法克制,哭出声的同时并大喊,“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这时候能看出来李半月和伊莲恩那如出一辙的思考逻辑。
她只会用疲惫的声调和像是从昏迷中挣扎出的清明搪塞,“请你出去玩好不好?”
这瞬间陈冷翡知道为什么阿呆会连挂伊莲恩五个电话。
棉花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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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张。”伊蒂丝从车上下来,戴上了眼镜,这个女人好像平时戴的是隐形眼镜或干脆不带,享受雾里看花的世界,“她会让你知道你该怎么应对的。”
“哦。”黛菲娜又拽了拽衣服的下摆。
这件衣服是她留给年会的,水蓝色套装,还有个小帽子。
“真是太好了。”她看着这栋位于华盛顿郊外的别墅。
别墅不是很大,瑞士风格,米白色的,草坪附近沿道路种了浆果从,灌木的名字她叫不出来,但一片棕色里点缀着可爱的红色小果子,很是俏皮,廊下守卫戒备森严。
穿过厚重的保险门里是白色的装潢,淡雅而简单,没什么过多的陈设。
“请坐。”弗莱德翠卡·罗雅尔是个充满力量的女人,美丽外表下是钢锻造的骨架,坐下来面对面对谈时黛菲娜能感受得到。
她的话不多,也很锐利,但和伊蒂丝不同。
“天使”总让她手痒,有时她很想冲“天使”的脸来一拳,把眼镜和“天使”那故弄玄虚的阴阳怪气一起砸飞。
而弗莱德翠卡很自然。
坦白来说,大概罗雅尔女士日子过得不是很好,和传闻里的一样,没有故作凄惨,她确实和同母异父的妹妹住在一起,大刀阔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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