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社戏
可笑。”
“《齐民要术》面世已有七八十年,至今在民间仍推广不深,是因为这书印刷量不足,做不到民众人手一本的程度吗?”
这是典型的以后世现代人的眼光来思考古代的问题。
杨遇安心理默念道。
“不,比起印刷量的问题,《齐民要术》无法推广的真正困难,其实要更加基础:民间识字率不足。”
“普通农户,根本就不认识几个大字,便是将书塞到他们手上,他们又如何看得懂?”
实际上,如《齐民要术》这等农书,根本不是写给底层泥腿子看的,而是写给统治阶层的精英。
具体来说,便是管理农桑之事的官吏。
农官们看懂以后,再到治下乡野督导民众耕作,这便是俗称的“劝农桑”。
这件事,甚至还作为州县官吏每年都课考指标之一。
朝廷督促地方劝农,地方督促农户耕作,如此层层下压,实际成效如何,全看地方官吏水平,中间存在很大变数。
“若是如此,那咱们顶多效仿农官走乡下田督导农事,同样费时费力,难见成效啊!”琼花仙子迟疑道。
“谁说咱们要主动走乡了?”杨遇安咧嘴道,“咱们是后土祠,是祭祀神社,自然要发挥‘神’的作用啊!”
“你的意思是……”
“社戏!”
杨遇安目光炯炯,终于说出来自己的真正计划。
“社戏”同样是一个后世出现的名词,但追根溯源,它同样可以十分古老。
常言道“江山社稷”,其实社稷二字,分别代表着两位神灵的名讳:地神太社与谷神太稷。
其中地神太社,便是后土的另一个名讳。
土能长出谷物,是古人生计根本所在,所以早在上古之时,先民便有祭祀大地,祈求丰收的习俗。
这种祭祀仪式慢慢演化到后世,就成了具有表演艺术性质的“社戏”。
便见杨遇安接着道:“当世民间娱乐方式单调,我们在后土祠公开表演‘社戏’,必然能吸引许多人前来围观。”
“与此同时,我们可以将《齐民要术》中的知识点融入社戏表演中,寓教于乐,这样一来,民众看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