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任何情感,都是需要磨合的;也是需要基金建立起来的。
而另一边,墨熏在店里看向屋外的情况,见那辆奔驰车跟着墨卿他们走了,勾起嘴角。开着另一辆车来到一个拍卖行行,那里刚收工,将车停在外面,钥匙交给了看门的一个男子。走进去,一路上西装手下行礼“君爷!”
墨熏往里走,见大厅里坐满了人,古董行业的,还有各种商贩大家都在那儿等着呢,很安静。而里面的房间,跪着一群人。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那儿画着字画。
墨熏勾起嘴角走过去,旁边的人也没拦着。来到男子身边,男子画完山水画,直起腰,头也不抬,直接拿起旁边的毛笔递给墨熏,墨熏洗了洗手,笑着接过,抬手补了两笔。又添了首诗“
青天白日门,
明岳在我心。
雾散余阳暖,
只在一瞬兮。”
“嗯~尘娘说的不错,你这丫头的诗还真是天马行空啊!”中年男子露出笑容来,哈哈两声道。“二叔你又笑话我了。”墨熏放下笔笑道,男子正是墨熏的二叔,白家白二叶。“不过,二叔,他们是怎么回事?干嘛在这儿跪着?”
“我也不知道,一早上醒来他们就躺在这儿了,估计是谁要给我下马威呢。”男子笑着看着墨熏。
墨熏笑了,这时,刘老二进来,和二叔交谈了几句。墨熏不想见他,在旁边屏风后面。听着只想笑,找她合作没谈成,倒过来找二叔了。刘老二走后,墨熏站在院中玩着一个套盒,“你这丫头,怎么一回来就心事重重的?”二叔从客厅过来见她看着鱼池里的鱼,若有所思。“我只是在想,这人心啊,欲望永无止境,若没有门规,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呢。这刘老二怕是早与老朝奉沆瀣一气了。”
“丫头啊。听二叔一句话。人的心,你别猜,你猜不透。”二叔摆了摆手,笑着道,“你不回五门?”墨熏玩着鱼池里的鱼,摇摇头“不回去了。在外面多好,逍遥自在。”他喝了口茶“金印的事,怕是不只有刘老二,你当心着点儿。”“你的意思是尘娘身边有奸细?”“金印是需要尘娘的金钰的,如果尘娘不印,你觉得谁会印?”
墨熏垂下来眼睑,手里摩挲着扳指,“丫头啊,你有的时候就不能把事情放一放,你才多大啊?”
“二叔,你清楚的,我,这一生,从我成为这墨二庭,不,是成为十一庭的庭主,五门之人,就已经停不了了。”墨熏双手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