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墨熏有些好笑地看着万家父子,万永琛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一脸怒气的看着墨熏,然而,墨熏根本毫不理会,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说过,我,你得罪不起。”霸气,简单,随性,这几个词完全诠释了墨熏这个人的性格。
“都是你这个蠢货!妈的!劳资踹死你!”万永琛羞愤交加,但又奈何不了墨熏,转头看见李瑜就气不打一处来,气急败坏地上去就是两脚。
“君爷,那他怎么处理?”不知道谁说的一句话,李瑜见话头朝向自己,连忙向墨熏磕头认错。“君爷,都是我的错,我该死,我这条贱命不值得您动手啊,放过我吧!”墨熏淡淡地扫了眼李瑜,不想理会“一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抬手让保安放他走。墨熏刚刚出来,并不想立即杀人,再者,李瑜是父亲的同事,方才的事情够让人嚼舌根了,她可不想把麻烦带给父亲。
“谢谢,谢谢。”说罢,李瑜连忙起身逃似的跑开了。墨熏皱了下眉,起身,今天父亲的公司聚会闹出这一出是玩不下去了,和父母回到别墅的房间,墨熏是单人一间房,父母在里面。
晚上,墨熏独自在卧室,盘着腿坐在床上,闭着双眸,浑身发出淡淡的微光。后,从四面八方飞来彩色的光点,逐渐变成淡紫色,进入她体内,不一会儿,墨熏睁开眼睛,浑身已经湿透了。呼~,她呼出口气。
鬼道和修道一起修习,在修门一派,恐怕也只有她了吧?当时她修练时,师尊还说,她命格有福相,天生贵人相助。她修鬼道时,师尊和梓浔师叔极力阻拦,但师祖十分疼她,只说了句,墨熏的命,潇洒无束为最好,莫要束缚她。从此,在山上,唯师祖和师尊惯着她。
可是,看似潇洒自意,其实也未必潇洒,谁没有执念?人活着,有生命,有呼吸,不就是有执念吗?
墨熏起身来到浴室冲了下澡,用浴巾擦着身体,从镜中看到肩上有一凤凰纹身,经过方才的筑段,凤凰愈发栩栩如生了。躺在床上睡着了。次日起床,墨熏换了身中国风飞羽长袍,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十分朴素,与父母来到一楼,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行头,要到一个小岛上游玩,墨熏和父母和几位父亲公司朋友坐在一只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