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婚书
什么。
原来昨日宁钰和知意上门求助的时候,男主人瞧主仆两个样貌不凡,坏心思当场就起了,后来见到宴子州和徐壮半死不活,打定主意人财都要。
女的卖到县里的窑子,男的容貌太盛,县里倒有个财主好男风,可为人骄横霸道,怕钱没卖着,反让人打一顿,于是打算拉到府城去卖,那里有专门收男人的行院,好看的男人能卖出天价。
至于两个下不来床的,去府城路上找个隐蔽地方扔了就是。
女主人说完,被重新堵上嘴,知意下炕与知满一起,把她拉起来推到东屋用木棍敲晕,让他们一家子晕在一起。
整个过程,宴子州一言不发,镇定如常,慢悠悠用饭,吃完鸡蛋羹喝玉米糊。
“他们若是知道消肿后的子州兄貌赛潘安,生生错过一个发大财的好机会,恐怕会悔到摔祖宗牌位。”宁钰拿宴子州说笑,盯着他把最后一口玉米糊喝完。
然后,把自己碗里两颗鸡蛋黄跐溜倒进宴子州碗里,“子州兄重伤未愈,饥饿多日,正缺营养,吃吧,不用客气。”
宴子看向宁钰,迎上一双笑意盈盈的大眼睛。
这双笑眼,适才差点吓晕那妇人。
如此一看,确实很吓人。
笑面狐狸一只,倒与其不够硬朗的形象十分相配。
宴子州暗自提了提气,嗯,比昨夜有劲儿多了,掐死这个浪荡书生应该不成问题,可那个会点拳脚功夫的丫头……
见宴子州面不改色吃完两颗水煮蛋黄,宁钰微微扯开的唇角彻底扬了起来。
还算识相。
知满知意推门进来,知意把从东屋取回的四十两银钱收起来,知满坐在炕边脱鞋。
“对了公子,我们哪儿来的迷药?”知满双手撑在炕上,屁股一点点往后挪,挪上炕来。
“是呀公子,奴婢买的药里没有迷药,你从哪儿弄来的?”收拾细软的知意也跟过来一个求知欲满满的眼神。
宁钰分别瞥了两个丫鬟一眼,“想知道?”
“哎呀,公子你快说嘛!”知满推开吃饭的矮几,催促。
“从黄小姐那儿买来的,就是黄大夫的女儿。”宁钰说。
“黄大夫的女儿?公子怎么会认识黄大夫的女儿?”知意把装细软的包袱压到最下层,问着走过来,“还有奴婢听刘嫂子说黄大夫从不上门看诊,公子到底是怎么把黄大夫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