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 第 93 章
金银,那又不一样了。
或许会有人不赞同,但是这种夫婿远在天边,迫切需要确定他是否安好的心情,大家都能理解的。
道午这个举动,就是卡着点的,让兵部之下的相关部门,明确地答复一下,薛平贵如今的状态。
钱花出去了,是生是死,总要给个准话吧。
要是兵部直接给了个薛平贵战死的回复,道午就能省事地直接奉公命做寡妇了。
即使十八年后薛平贵回来,也怪不着王宝钏一个妇道人家。
不过,这种可能只是概率发生,更有可能是另一种,查询薛平贵的人,在西凉军找到了本人。
毕竟,在西凉军中的薛平贵,在对战柔然一战的时候,表现可是相当亮眼,亮眼到,朝廷军队和西凉军队都不能忽视的程度。
这也是道午是更希望发生的。
因为算算时间,在道午砸钱捐钱之后,朝廷最快的查找速度找过去,大概是薛平贵和西凉公主成婚后的时间段了。
道午一点都不想是成婚前。
两个人的爱情戏,怎么能有掺杂了两个国家朝廷,一个平民将士在娶了丞相千金之后,又和西凉公主成亲来的劲爆!
这绝对够薛平贵受的了。
到那时候,道午就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薛平贵了。
她绝对会来一波请旨休夫的。
西凉公主作为西凉国王唯一的子嗣,皇帝陛下对于能通过打脸薛平贵,让西凉公主没脸,让西凉国王没脸的事情,肯定是很乐意的。
国家之间,说是亲如兄弟,但是到底还是竞争关系。
将家事上升到国事,撕开薛平贵的丑恶嘴脸,站在道德制高点地踹掉渣男,才是道午想要的,最爽的踹开渣男姿势。
还能让薛平贵的渣名远扬,何乐而不为。
道午一点都不想拖了十八年的,薛平贵彻底在西凉站稳阵脚了,才爆发。
那时候,这点名声对于大权在握的薛平贵而言,根本不是事。
只是,道午打算得很好,却没想到,她的态度,会让王夫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让两个小孩子怂恿亲妈改嫁?!
先不说这荒唐不荒唐吧,别的孩子或许会被王夫人安排的好吃好喝哄骗了,但是从小就是被道午各种意义上富养的薛丁山和薛金莲却不是那么好哄的。
应该说,不仅不好哄,还能一下子闹得天翻地覆。
这不,破案了。
“所以,你们这些天来,不停的闹腾,只是想要娘不要给你们找新爹?”
王夫人走后,道午维持着她看淡一切都不是事的语气问道。
“你们觉得,将新家拆了,就不会有新爹了?”
天知道,此时道午满脑子都是就这刷屏了。
不找新爹和拆屋子有直接的关系?
两孩子不会是某种雪橇犬转世吧。
重点是:“我要不要找夫婿,和你们两个小孩子有什么关系?”
卧|槽的,几辈子下来,少数有人敢做道午的主的,嗯,某渣渣死缠烂打男不算。
这两个不懂事的娃的,啥都不懂的,居然就敢做道午的主了。
该说不愧是某渣男的种吗?
果然够霸道自私的。
咳咳……
以上言论纯属是对儿童世界不理解的道午,顺理成章的迁怒。
作为后妈,她对王宝钏的行为没有太大的代入感,自然的,对王宝钏和渣男的后代,先天的就带有那么一点的……嫌弃。
主要是,道午不爽了。
“我这个做娘的,是缺你们吃喝的、还是缺你们穿用的了,让你们这么不安心,觉得有了新爹之后,我就会变后娘?”
原主线中,王宝钏和两孩子这时候该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来着?
寒窖苦熬。
现在富贵荣华的生活,还让这俩抖起来不成。
“还是,你们能给我吃喝的,还是能给我穿用的,有能力有本事养我的,可以管到我头上来了?”
道午这堪称冷血的质问,让薛丁山和薛金莲刹那间都傻了。
这和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
虽然年纪小,他们不知道大闹一场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会遭受什么样的惩罚,但是他们可以肯定,绝对不会出现眼前这种,亲娘明知道他们闹腾的原因后,还是这种态度。
他们不仅浑身被打得出血了,还哭了这么久的,亲娘还能维持这种无动于衷的冷漠态度?!
薛丁山更委屈了,没忍住,再次大哭起来,薛金莲不明所以,但是龙凤胎情绪感应的,也跟着哭了。
道午的反应?
哭吧,使劲哭,她这个后妈要是心软算她输。
如果不是家里的主院被拆,偏院也被搞了,她无处可躲的,道午肯定转身就走,等两个哭包哭完再说。
心疼?
开玩笑,这是王宝钏的儿女,又不是她的,虽然她是任务者,但是她只是来做任务的,不想走心做亲妈。
有些人是一辈子都学不会当妈的,道午自认为,她就是这样的人。
道午诚恳的表示,她只喜欢聪明机灵会看眼色懂得怎么捧她哄她的孩子,而不是眼前这一对只会敞开嗓子哭,像是哭得大声就有理,仿佛“王宝钏”这个亲娘天生就亏欠他们似的的孩子。
果然,对于不是她喜欢的孩子类型,道午是怎么都喜欢不起来的。
不想勉强自己的道午,决定等他们哭完再聊,反哭哑的、疼痛的也不是她的喉咙和嗓子,和她无关。
额,还是有关的,作为一个合格的善良的后妈,备上治嗓子润喉咙的苦药就好。
作用还是有的,两个越哭越委屈的孩子,在看到他们的亲娘不耐烦地吩咐了下人几句,没一会的,不仅拿来棉花塞耳朵,还有空看起账本来的,就……哭不下去了。
全场下人该清场的早就清场了,家里拆乱了那么多东西,有的下人忙的,现场留下的,估计就负责照顾两孩子的奶娘和丫鬟,有在为两孩子的过度嚎哭而担忧。
只是,她们都是下人仆人,做不了道午的主,也不敢开口求情。
不然,之前好几批被送走的仆人,就是前车之鉴。
道午这个主人,御人很有一套的,她给的酬劳高、待遇好,相对的,对仆人的要求就更高了。
自作聪明和自作主张的人,道午挺欣赏的,只要这些人自作聪明和自作主张的方向,让道午更舒心。
蠢笨的人不会来事,道午可不想费心费力带一支带不动的队伍,她有的是钱和物,花钱买她需要的人才,不是很正常的吗?
那些自作聪明和自作主张过了,让道午不爽的人,那就没有下次,直接结算三个月的酬劳解雇或者卖出去。
因为过度表现自己被请走的人,可后悔着呢。
这样来来走走的,几年下来,留下的人,都是聪明的,懂得按照道午心意行事的人了。
不傻的人都看出来,此时此刻恰好是道午这个母亲,和孩子交锋……呸,是交流到决定胜负的时候,下人要是自作主张出来搅局的话,只有收拾包袱离开这一个选项了。
而随着哭声的戛然而止,一时间,院子的气氛更诡异了。
棉花的隔音性其实并不好,所以两孩子终于不哭,只在不停抽泣的时候,道午就知道了。
按照道午本来的意愿,她更想晾晾这两个恃着自己是王宝钏亲生的,就无法无天地想要要挟做亲妈,做亲妈主的孩子一会,让两孩子知道,这行为要不得的。
但是不能崩人设。
之前的行为,还可以说是严母教子,但是现在孩子都不哭了,状态还明显不对劲的,还这么冷漠,就不对了。
所以,道午叹气一下,就让撤到院门外的大夫,过来给两孩子把脉,准备开药了。
一顿打,还连续大哭两场,即使有内力支撑,两孩子今晚也肯定会病一场。
果然,两个抽泣得眼皮打架的孩子,在送回房间没多久,就开始发热了。
道午能做的就是,啥都不干地在一旁装担忧忧郁的,盯着专业的大夫和下人们,看护了孩子一个晚上。
直到孩子的烧退了,她才就这下人搬来的贵妃躺椅,迷迷糊糊地眯一会。
作为任务者,其实她可以不睡都可以的,但是身体机能的疲惫驱动着,还是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两孩子也醒了。
正在各自的奶娘丫鬟的服侍下,吃着流食,折腾了几天,他们是真的饿了,胃口挺好,就是时不时看着旁边桌子上那两碗温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