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别忘了我是少女漫画家
”
尽管我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耳尖的流川枫听到了。
“偷窥狂。”他立刻给我下了定义。
“喂,我听见了。”我生气地说,“你怎么可以当着你同班同学的面说我坏话呢。”
流川枫说:“这里没有同学。”
我伸手指着自己:“我不就是你同学咯。”
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潜入脑海深处搜索关于我的记忆。
“不会吧,我跟你同班一个礼拜了,你都不知道?”我瞧着他不像在开玩笑,好像真的不认得我,对此感到万分惊讶。“我们班你有记得的人吗?”
他瞥眼:“与你无关。”
“嘿嘿嘿,那就是没有咯。”我托着下巴推理道,“每天上课都在睡觉,恐怕不止同学连老师的长相都不记得吧。”
“无聊。”
“不要恼羞成怒嘛,我不会鄙视你的。”
流川枫翻身不理我了。
不过没关系,我觉得我抓到了他的一条缺点,总有种樱木又赢了他一筹的感觉,心情霎时好了很多。
这时医务室的门又被打开了,来人竟然是野崎君。
“流川听说你请假了?”他看到我明显也吃了一惊,“千鹤你也在啊。”
“哎?野崎君认识他吗?”我疑惑地问,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会有交集。
野崎君说:“流川是我初中篮球社时的后辈。”
对哦,以野崎君的身高打篮球也不足为奇。
“为什么现在不打了呢。”
“想把精力放在漫画上。”野崎君张开右手,“要是打篮球弄伤了手就糟糕了。”
“原来如此,野崎学长真是认真啊。”我感叹道。怪不得这么年轻就能成为人气少女漫画家。
流川却啧了一声从床上坐起:“什么事?”
野崎君拿出速写本:“准备加入一个新角色,来找你做模特。”
不等流川回应,我抢着问道:“是重要的配角吗?”
野崎君想了想,点头。
“那我推荐一个人怎么样,比流川好一百倍!”我兴奋地说,“外表看起来是不良少年,其实内心很单纯,又有正义感。”
“长相和内心的反差吗……”野崎君沉吟片刻,“好像还不错。”
“是吧,是吧!”我在一旁拼命鼓吹,“而且天然红发,很特别吧!”
“嗯,可以考虑一下。”野崎君在速写本上做笔记,“暗恋麻衣的候选者之一。”
“交——豆麻袋!”捕捉到了不得了的词语,我立刻扑到野崎君的本子上,双手捂住不让他写字。“你是要让新角色追女主角?”我不确定的问。
野崎君回答说:“剑哥说现在注入三角恋的元素情节会更加紧张。”
“那你还是找流川同学做原型吧。”我干净利落地否决掉自己之前的提议,“外表不良什么的太普通了,还是流川这种又帅气又冷漠的男生好,越是平时对别人爱答不理越是能体现出他对麻衣炙热的情感。”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提议的。”野崎君垂目。
我淡定地胡说八道:“我错了,刚才没有发觉流川身上的男二气质。”
开玩笑,我怎么能让樱木君追别的女生?漫画里也不行!
流川冷冷地说:“我不觉得你在夸我。”
“错觉。”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变得真挚一点,“就在前一秒我深深地被你的帅气给折服了。”
“……无聊。”流川枫一蒙被子,彻底把我们隔绝在外了。
野崎君看向我:“千鹤你刚才说的男生……”
“啊啊啊,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是樱木君吧!”
“什么!”我惊得原地跳起,难以置信地瞪着野崎君。
“果然啊。”野崎君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结结巴巴地问。
“我们学校天然红发的男生并不多,”野崎君的目光突然锐利了起来,“别忘了我可是少女漫画家,洞悉一切的眼光必不可少。”
……那你对姐姐的感情怎么就不能敏感一点。
***
野崎君得不到流川枫的回应,火速投入到下一个对象中了,医务室内又只剩下我和流川两个人。
“喂喂喂,其实你也蛮可爱的,多跟我聊聊樱木的情况吧。”我戳戳他的腰。
“……”
“别这么冷淡嘛,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病友关系,要相互理解相互扶持才对。”
“……zzzz”
一点反应没有,我凑过去一瞧,竟然又睡着了!
好嘛,不打扰你了。
替流川枫把帘子拉好,我慢悠悠走出医务室。
脑袋还是突突地感到疼痛,尽管夏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路两旁的鲜花也繁复盛开,我还是完全提不起劲来,可以说是沮丧万分。
结果折腾了半天也没能见到樱木君。虽说樱木和我同级,教室也相差不远,不知怎么在学校里总是遇不到,哪怕听到了他的消息特意赶过去也总会擦肩而过,要我去他的教室守人我又实在没这个勇气。
唉,我的恋爱就这么不被老天看好吗。
蹲坐在楼梯口,我头顶上的乌云越来越浓密,置身在自己制造的阴影中,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少女的烦恼。
“哦呀,小千鹤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莫非是在等我下课一起去喝茶?”
听到这轻佻的声音,我头埋在胳膊里闷声说:“御子柴学长,我正在自我唾弃中,请不要打扰我。”
“我知道你正在为我伤心,好吧,我就特许你叫我小御御了。”头顶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用充满宠溺的语气继续说道,“只有这一次哦~”
我无奈抬头,果然看见御子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晕。
“学长,害羞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了。”
“谁说我害羞了!笨蛋,你以为说这种话我就会特别注意你了吗,我是不会为你一个人动心的,因为我是永远的爱的追求者。”
我无奈地叹气:“学长,你的脸已经快要爆炸了,真的要继续说下去吗。”
“可恶,输掉了。”御子柴和我一样蹲到了地上,把脸埋在双臂里,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我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