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就看一眼
一只马。
说着兄妹两人都在看台,右侧的兰亭。
看台上只是能看见,一会儿跑马的赛道。
兰亭是另外辟出来的地方。
站在上面拿着长枪镜能放大看清不远处所有预备的所有赛马。
懂行的都是通过马的毛发,状态等,多方判断下注。
若单单只是这样,司徒瑾权就不会禁止北柠到这些地方了。
懂马的,自然是看马下注。
玩票的就是赌人,看驯师下注。
兰亭下,有一圈铁笼,里面关即将上场的骑马驯师。
上场比赛的都是些好不容易被驯服的野马。
能驯服这些烈性野马的驯师,自然也是十分出色,出色的健壮和血性。
兰亭下,铁笼里,一个个赤裸着上身站成一排,看着十分英武不凡,胯下常年骑马煅炼,有些地方也是十分出色。
这种场景,难免会让人联想到,花楼四楼那一排排男乐人。
只不过赌马场的驯师,都是有真功夫的硬汉站在一起,最少远远看着分的清,阴阳公母。
比花楼那一排手里拿着玉笛,琵琶,只会弹唱轻揉慢捻逗弄些上了年纪的老寡妇的男乐人
看着,阳气舒服多了。
这些驯师有底子干净,单纯只是骑马的,也有卖身骑些别的,或者是当马被骑的。
区别在于他们脖子是否系了铁链,有铁链的便是表示愿意被驯服。
整日里勾心斗角,互相暗算的人,压力自然是比旁人大一些,就是需要发泄,赌马场便十分合适。
这些脖子系铁链的驯师,他们的恩客,大多都是男的。
也有许多盛京贵妇,觉得花楼的男乐人已经玩不出刺激的感觉了,便会来这马场。
不知不觉抢了不少花楼的生意。
这些驯师男女不拒,更为稀少抢手,身价一个能抵得上花楼的五个男乐人。
不少贵妇花了这个钱还觉得十分的,值爽!
不过,不管是什么样,此刻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