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是…堕落
北柠商量了一个晚上,商量无果。
北柠还是执意要穿她之前的那些衣服。
在司徒瑾权眼里,全都是开着领子简直伤风败俗。
然而司徒瑾权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嫌弃北柠的衣服开领,而他为北柠准备的寝衣一件件,简直可以说是,节约面料第一人。
北柠上一次才刚刚和他闹过。
说他对她控制太过严苛,这才被禁了那么多日。
到现在还一直住在飞霜殿,没回太宸宫去。
这次司徒瑾权虽然不喜欢北柠穿的衣服,但是也不能因为两件衣服,在和这个小家伙吵起来。
这小家伙最近可是越来越不好哄了。
还特别懂得利用她的优势。
司徒瑾权回想起,北柠小的时候,特别是他教北柠读书的那会。
北柠见到他,就想是老鼠见到猫一样害怕。
抄写,没收糖果,面壁,等等方法多的得是。
现在特别是成婚以后,司徒瑾权稍微激动点,说话大声都是在凶她。
摸不得碰不得。
司徒瑾权坐在床边看着自己身上的龙袍开始反思。
他这地位也下降的太快了吧!。
既然他没办法,控制北柠穿什么。那就只能通过其他的方法让她自己放弃不穿。
上朝是,因为刚刚抄了谢府,这些钱直接送到司徒瑾权手上,中间没有在转接他人。
司徒瑾权直接把谢府密室金子的事情盖住了。
朝堂没人知道。
太皇太后一早跪在佛前烧香拜佛。
手里的佛珠不在是,她和高祖皇帝成婚时的碧落玉石。
是一串提花金丝楠木,这是谢府的东西。
一颗颗珠子从手心捻过去,被盘的发亮,像是上了一层漆。
在早朝过去的时候。
秋蝉从外面进来
太皇太后,您可以放宽心了。皇帝真的将金条的事情压下来了,谢国公的灵位也被送进太庙了。
皇帝说了,满墙的金子是怎么来的。他不会查。
听见这句话太皇太后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整个人瘫坐在佛垫上。
自言自语了一句:
当年还好是收养了顾漠,哀家杀了高祖皇帝那么多子嗣。
唯一一次发善心,将孩子留下。没想到居然成了哀家手里最后的牌。
秋蝉扶着太皇太后从地上起来,回道:
西境正在打仗,看在顾亲王手里的兵,皇上再怎么样也要给您几分面子。
太皇太后喝了一口水才从一个早上的幽心中出来。
是啊!过去了就好,只希望顾漠能争口气,拿到头功。
秋蝉一面给太皇太后捏着肩一面回道:
太皇太后这是在怕什么?
太皇太后语气,重重提起又缓缓放下:
皇帝说不查,不代表他不知道。暂时西境打仗,大家的确是互相需要,就怕他打下西境,不在需要以后开始翻脸不认人。
秋蝉一面给太皇太后按摩一面说着宽慰的话,让她操那么多心道:
皇帝虽是杀伐果断,但还是念旧的,当年先帝早逝,是您一手扶持他到今天的位置。
皇帝不会那么无情的!
太皇太后突然冷哼一声
你可别忘了他是最像先帝的,当年宇文一族是怎么灭族的难道你忘了吗。
太皇太后说完两人都安静了
御书房
西境战事,细枝末节,都可能成为一场战役胜败的关键。
司徒瑾权下完朝以后直接去了御书房。
叫了国师把从谢府里抄来的金条全部都交到他手上。
让国师照着隋远德开些的军需物资去置办。
聂总管看见隋远德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这隋远德不是和谢府大小姐暗通款曲,贪污军饷被废了吗?
这怎么!
司徒瑾权将手里的密信交出去的时候扫到聂总管脸上的错愕。
不以为然的继续着手上的事情。
倒也不是司徒瑾权对聂总管这个呆在他身边十多年的老人有多信任。
而是他深知聂总管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正是享福的时候,轻易不会干傻事。
知道他这人圆滑,嘴唠,不能说的事情一点不会说。
除了这些以外柴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