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尾巴要听话
肤相触带来的感觉十分微妙,摩擦出滚烫热度,沿着指尖一路传进心脏,酥麻入骨。
喻温愣了半晌,才彻底回神,骤然抽出了手。
许肆攥了一掌心空气,身子被带的晃了晃,眼看着就要从椅子上掉下来。
喻温吓了一跳,又手忙脚乱地去扶他,勉强是把人摁住了。
许肆懵懵地皱眉:“好晕。”
他攥住喻温袖口,声音低低地压着,语调懒散,带点茫然和委屈。
“你不要晃。”
喻温失笑,被这个小酒鬼闹得没了一点冗杂心思。
“不是我在晃,是你喝醉了。”
许肆沉默了会儿,开始数桌上放的啤酒瓶,手指一点一点的。
“我没有醉,”
他在醉了的情况下还试图给喻温讲道理,认真地摆证据。
“我才喝了一瓶、两瓶、两瓶……”
抬起来的手无力地垂下,许肆茫然地眨眼,眸尾湿润,眼前物体混乱交杂,色彩大片大片地交叠渲染,世界在他眼中都是斑斓的。
他沉默两秒,乖乖巧巧。
“嗯,我真的喝醉了。”
要不然怎么连数数都不会了呢。
喻温这下是真的被逗笑了,忍不住揉揉他细软的短发。
“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
她轻声问:“想吐吗?”
她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比许肆矮出很多,微微仰着脸,杏眼融了夜色的凉,一点点酝酿出柔软的织线,把许肆层层裹住,唇瓣张合间比美酒的醇香对许肆诱惑还大。
少年茫然地晃晃脑袋,想努力听清她的话,那无形的织线却缠缠绕绕,搅乱了他的思绪。
许肆沉默半晌,答非所问。
“我渴。”
喻温站起来朝厨房走:“我给你倒点水。”
她很快回来,许肆还专注地盯着桌面发呆,认真地像是在解决什么难题。
“喝点水,想吐就告诉我。”
许肆抱着杯子,乖乖抿了口,眼睛一亮。
“甜的。”
他很明显是醉了的模样,眼睛湿润,眸尾泛红,说话比以前慢很多,不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