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 你自由了
经充满泪水,视野模糊,她向前走了几步,却眼睁睁地看着原本拥挤的庭院因为玉娘等身影的消失而变得有那么些空旷起来。
旁边钱家的人还在哭天抢地,只不过这么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这在场的,十几个人的人生,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方胥走到墙边的血水旁,捡起来上面那块半月形的玉佩,随手摘了片叶子擦干净,然后就揣到了怀里。
他走回到钱宁身边,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奈何他的语言系统表达不出多么深切的感情,只是带着那么些许的担忧看着钱宁。
钱宁扭头看向他,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终究是身子一个踉跄晕了过去。
方胥接住她,强撑着身子将她抱起来,转头向外面走去,好像这里的任何事情都已经和他无关了一样。
“去分舵叫人来处理这件事情吧。”雁时扭头对萧衒道。
萧衒点了点头,收起来心中的震颤,转身同方胥一起离开。
雁时又看向临江,本就不太见得了血腥场面的小姑娘此时脸色苍白,仿佛和钱宁一样身处其中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临江看着乱作一团的钱家人好一会儿,突然整个人颤了一下,木然地走到了旁边树丛中,弯下腰扶着胸口干呕,仿佛要将侵入到脑子里面的恐怖画面吐出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却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折磨了自己好一会儿才有些失力地抱着自己蹲到了地上。
雁时沉默地看着她,纠结了片刻终于抬脚走过去,却见另一道身影比他更快地蹲到了临江面前。
祁司南学着临江的样子抱着膝盖蹲着,手中晃悠着一个不知道在哪里摘下来的小白花,挠痒似的在临江鼻尖上碰了碰,不解地问道:“怎么你好像比我这个半当事人还难过呢?”
临江看了他一眼,凉凉地道:“因为我很脆弱。”
祁司南轻轻笑了:“好嘛,你还真是个妹妹,你叫什么?”
临江警惕地看他:“你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