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曦番外：不能说的话
一点都不懂紫灵的心！”
“紫灵是看着公主长大的，自十三岁起就开始伺候公主，紫灵天生就是奴命，被卖到宫中来的……若不是公主，紫灵怎能活到今日？”
“相处那么多年，紫灵早把公主当做……”
说到这里，紫灵便迅速低下头，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她紧张到不行，反而让古曦觉得有几分意思：
“继续说。”
“不……不敢。”
“为什么不敢？你想背叛我？还是想时机成熟时刺杀我？”
紫灵吓了一跳：
“怎么可能！我全心全意都在公主身上！只……只是奴婢天生贱命，这是奴婢的命，奴婢不敢说……”
古曦假装要一掌拍过去：“现在说不说？”
紫灵红着眼：“不说！公主打死紫灵，紫灵也绝不会说的！”
古曦就觉得没意思了。
“不说便不说。”
她放下手，默默的转了身去睡觉。
紫灵端着已经有些放凉了热水靠近。
古曦：“不用跟过来，我今日不想泡脚。”
就连古曦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竟然有意气用事的时候。
明明紫灵不过只是她的婢女，还是很蠢的那种。
紫灵盯着古曦，有些委屈。
命是不一样的，所以……有些话不能说。
尽管自己真的很想要说出口，也不能说。
说出来……便成了笑话。
尤其，她知道公主的秘密。
紫灵就这么一直盯着古曦，直到古曦喊她退下。
古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很快就听见了今日紫灵想说却不能说的话，也是紫灵……成为了她甘心作为玄曦现在身，甘心成为玄曦成神的工具的转折点。
让古曦真真正正的，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人，一个……独立的个体。
……
翌日，古曦一如既往的去太学，依旧是紫灵送她过去。
公孙欢已经彻底被驱逐了，大家都在对她议论纷纷，都说她活该。
的确也是活该，玄镜多无辜一个人，被公孙欢折腾那么久就算了，竟然把人推入嗜血池中。
小小年纪就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