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生
白咛心下思绪微转,轻抿了口手边的酒水。
酒水入嘴绵柔,后味微甜,丝毫不辣嗓子。
“过来!”白咛对舞池中央的宇尔宁招了招手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坐到我身边来。”
在场的人倒是习以为常,毕竟小说原主的白咛本就是一位贪杯图美色的纨绔。
宇尔宁面上波澜不惊,扫了眼白咛后很快便就垂下脑袋,行为举止间身上的铃铛声声作响。
白咛伸手一把扯过宇尔宁,宇尔宁便踉跄着跌入白咛的怀里。
白咛瞧着对方似乎要喷火的双眸,眉毛挑的更高。
“来,喝了这杯。”
她就是想要眼前的这位原书男主厌恶自己,觉得自己就是那贪图美色扶不起的纨绔,主动与自己退婚才好呢。
“还是说想要我喂你呢。”
*
因为生病躺了好些日子的左喻之,只是在昏睡着的时候被苏慕喂了些米汤,生孩子是个体力活,那点子靠米汤维持的体力,这阵子早被折腾了个精光。
甚至就连出声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才能稍稍的缓解自己的痛意。
不知是这些年左喻之养尊处优惯了精神力薄弱,还是这本就属于女尊国男子的身体就是如此孱弱,力气小的可怜,竟是折腾了大半宿,左喻之的肚子里孩子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嗯..”
左喻之浑身瘫软在床上,嘴里咬着的白色帕子滑落后,左喻之再一次的昏死了过去。
左喻之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汗水浸的湿透透的,发丝凌乱的拧成一缕一缕,瞧上去似乎只要是一口气上不来就要一命呜呼,把性命交代了在这。
“男人生子就是与阎王殿隔了层纱,若他再这样下去,我可保不准父女平安啊。”接产夫用袖子擦了下脸上的汗,双手上尽是血腥“快把他叫醒!快把他叫醒!”
左喻之觉得自己要死了,腹中绞痛简直让他生不如死,与其这样无止境的折磨他,倒不如昏死后就不要再醒来,就可以结束这样无止境的折磨。
商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勇者,在生孩子这场事上,竟想当个逃兵。
恍惚间,左喻之脑海里突然闪过自己前妻生孩子时候的场景,那时候事业正是事业刚刚起步的时候,左喻之因为一单业务错失了白咛生孩子的重要人生历程。
左喻之因那个常年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原生家庭所致,总是将利益放在首位,至于亲情家庭向来看的薄弱,常年忙于工作错失儿子成长的左喻之,与儿子间的感情也很是薄弱。
他从来都不是个称职的爸爸和丈夫。
儿子去世后,左喻之与白咛一同站在儿子的墓前。
白咛哭着哭着就笑了,轻声呢喃道“男人没有生过孩子,没养过孩子,没有参与过他的每一步成长,爸爸永远不会有妈妈那么爱孩子。”
*
“主儿,主儿,你快醒醒”
“快醒一醒!”
左喻之是被苏慕喂的一口水给呛醒,意识恢复的立刻,马上就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钝痛。
“我受不了!肚子里的这块肉怎么还没有出来!”左喻之精神涣散左右晃着脑袋,被疼痛折磨的左喻之已经没有了理智和思想,双手挣扎不知道该抓住什么才能缓解自己疼痛。
他觉得自己是在受刑,老天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