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真像啊
“你前些日子说,你这五年间又重新另嫁他人之言,可是诓我?”白咛手下动作微顿,脑子里想了些话题,想用来转移左喻之的注意力。
“....”左喻之侧了下脑袋,扫了眼问话的白咛“那王爷,这五年与那靖王夫又是怎么过的?”
左喻之自是不知自己竟然一副薄嗔浅怒的模样。
可是等了许久,他也没有等到白咛的回答。
过了好一会,白咛只是说“药上好了,现在给你缠绷带。”
缠绷带要比上药难上许多,因为左喻之手上的胳膊动不了,白咛只能是尽可能的拉近彼此间的距离才能办的到。
近到彼此间的鼻息都相互缠绕在了一起,白咛都能瞧见左喻之鼻尖上冒的汗。
“抱歉,我尽量的温柔一些。”
白咛又瞧着左喻之被自己掐了脖子而留下的淤青,心中又是一阵不是滋味。
“包扎好了。”
白咛起身端过苏慕放在桌子上汤药,下意识的用勺子搅了搅,“手摸着没有刚刚那么热了,温热是最好的,要是凉了就要影响药性了。”
“来。”
白咛用白瓷勺舀了勺如墨的药汁,送到左喻之的嘴边,左喻之瞧着却道“你那王夫每每都让你这样喂药么?”
在左喻之的印象中,身为现代人的他与白咛都不会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去喝药,更何况还是如此苦的中药,又不是什么好喝的东西。
“还真是矫情。”左喻之话音刚落便拿过白咛手中的白瓷碗,一饮而尽。
白咛拿了颗蜜饯塞进了左喻之的嘴巴里“只有洛儿那样的小孩子,才会缠着我这样喂他喝药,喝完药还得给准备一堆的蜜饯他才愿意。”
提起白洛,左喻之倒是愣怔了片刻。
“你有没有想过,其他人不论,单单只是论洛儿的话,你知道我死了这件事,会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他今年不过才五岁而已。”
“做戏便要做全套,这样的可信度才会更高,小孩子最容易露出马脚。”左喻之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