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宇尔宁的心思
“奴才就问一句,您对王爷与当年对太女,如何?若是,公子也心悦于王爷,低一次头,服一次软又能如何?”
“既然公子心里有疑问,又为什么不自己张嘴去问王爷呢,你们可是结发夫妻啊。”艾青说的是江以长。
宇尔宁不答只是默默的瞧着跪在地上的艾青,过了半晌又说“今日乏了,你也下去早些休息吧。”
“是,奴才先行告退。”
听了艾青一席话,宇尔宁心中也有了计较。
*
第二日一大早,宇尔宁就又给江以长的帐子里又多安排了几个伺候的人,就连吃食都要比往常好上许多。
虽宇尔宁做足了表面功夫,却心中不快。
消息一出,白咛这边立刻就得到了消息,说是王夫给江公子送了好些东西过去。
白咛心下辗转片刻,就懂了宇尔宁心中所想。
白咛到了宇尔宁住处的时候,宇尔宁正在练剑。
今日的宇尔宁要比平日里起的稍迟了些,按照平日里,都已经这个时辰了,宇尔宁早该练完一整套的剑术,而今日才将将过半。
宇尔宁适合艳色,可今日穿的却是素色,脸上本就神色不佳,就更映衬的其气色不好看了,此时手中正舞着剑,白咛飞身上前,接了宇尔宁两招,一开始两人还能对上几招。
渐渐的,宇尔宁便觉有些吃力,双手一展提起往后后退几步,白咛便见好就收。
“今日怎么如此心浮气躁?”白咛问宇尔宁。
此时的宇尔宁缓缓收起武功招式,将剑递给了一旁的艾青,白咛这才瞧着宇尔宁手上带着的是昨日自己派人送来的镯子。
想必也应该不生气了。
在白咛眼中,宇尔宁则是刚刚过了青春叛逆期,有自己想法又有些不服管的小孩。
毕竟白咛的心理年纪摆在了那里。
宇尔宁依旧是神色淡淡的,因为身着常服又是在自己帐中,所以宇尔宁行的是男子对自己妻主该行的礼仪,却依旧未张嘴回答白咛的话。
白咛见宇尔宁不说话,不禁微蹙眉毛。
“王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用过早膳了?”艾青急忙打圆场。
“不用忙我,我就是来看看。”白咛又接着说“听说你今个一早给江以长那边送东西了?”
看看?
宇尔宁抬眼扫了白咛一眼,很快便又垂下,袖子一甩便不想搭理白咛,只闷声道“王爷想往后院里塞人,我自然得拿出当家主夫该有的样子来,不然在被百姓笑话我靖王夫没有容人之量了。”
“那江以长是我半路救的。”
宇尔宁侧脸斜了白咛一眼,后又垂下。
“昨天就应该跟你说的,不过昨日你拂袖而去,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白咛轻叹了口气了,宇尔宁的性子阴晴不定,昨日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就闹起了脾气。
往好听了去说,是娶了个夫郎,其实这些年来倒像是在养一个在叛逆与听话中反复横跳的半大不小的儿子,还拿的是后妈的剧本,每次说起话来还要考虑好轻重,这话到底该不该说。
随时怕会养歪的那种,最后又整的对自己刀剑相向,剥皮蚀骨了。
诺,就像现在,这半大不小的儿还怕自己给他找后爹。
这倒也是,宇尔宁原来在将军府的时候可没少受那将军侧夫的罪。
白咛上前几步伸手拍了拍宇尔宁的肩膀“天气也越来越暖了,眼见着你的生辰也快到了,等回了京都好好热闹热闹,你看可好?”
宇尔宁依旧不答话,只是默默的垂着眼帘,接着抬眼瞧了瞧白咛搭在自己肩膀的手。
既然那江以长并不是这白月皎的男人。
那这白月皎...男女之事,宇尔宁还是懂得一些,莫不说年岁摆在这里,就是在成亲前也是有教习宫人教导过的,照理说,这白月皎正是年轻鼎盛的时期...当真就不需要男人吗?
宇尔宁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的时候,慌忙躲了下白咛的动作。
更是惊得后退了好几步,脸色通红的瞧了白咛一眼后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