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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成了前妻的小侍(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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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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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咛挑眉,扫了眼正说话的江以长“那我..”轻笑了笑“该如何称呼你?”

  白咛不经意间又瞧了眼江以长手上的带着的佛珠,只见那珠子颗颗饱满,色泽光亮,甚至还有丝丝香气溢出,瞧着眼前的佛珠串子,才突然想起眼前这江以长这名字是那老和尚给他改的“或是唤你以长?”

  点到为止,白咛没有继续说下去。

  江以长神情微动,他从未与人谈起那日与老和尚间的谈话,可是眼前的靖王却对那日谈话内容了如指掌,江以长的双手微微蜷缩,又深深的看了眼眼前的靖王。

  或是说那日的老和尚只是靖王安排接近自己身边的一个傀儡?可是一无所有的自己又有什么地方值得靖王如此大费周章?

  还是说,他与靖王间的姻缘,真是命中注定,她才会如此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江以长沉了沉心思,稍稍依靠在了马车上。

  白咛细细的瞧着眼前的江以长,只见江以长那漂亮的修长的手指,正不自觉地一遍遍的摩挲着自己手中的佛珠串子。

  “你先坐,我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顺便还可以减轻点重量。

  此时的左喻之正牵着缰绳,试图让马用劲,让车轮冲出泥坑,却总是不自觉的将视线往马车这边瞟。

  马车的帘子被风微微带起,左喻之又瞧见白咛脸上带笑的样子伸手拍了拍江以长的肩膀,却不知道马车内的两人在说些什么,又见白咛下车,便又收回视线。

  “如何?”白咛问左喻之。

  “泥坑太深,可能还需要些时间。”

  左喻之脸上被溅了些泥水,白咛下意识的想用帕子替左喻之擦一擦,左喻之却躲的快,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主子?”

  左喻之脸上覆有人皮面具更是紧张眼前人碰他的脸。

  还是眼前人已经瞧出了什么端倪?

  “你脸上有泥,我就是想给你擦擦,你怎么反应那么激烈?”白咛笑道。

  “..没有,我只是..条件反射。”左喻之呆站在原地,就任由白咛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污渍。

  过了片刻,马车出了泥坑,可以正常行驶了,白咛这才又带着白洛上了车。

  “主子,我还是坐在外面吧。”左喻之与白咛道。

  “为什么不到车里来坐,我瞧你的脸色还不是很好看。”

  “只是昨夜没有睡好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我..下属习惯坐在外面了,反倒能自在点。”

  “那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也不能强求。”

  “谢主子。”左喻之作揖道。

  马车行驶过程中,马车内时不时就会传来江以长的咳嗽声,江以长也是一脸子的苍白病弱,就连喘起气来都要比普通人要重上一些,此时正歪靠在马车上,面色绯红。

  “你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白咛伸手摸了摸江以长的额头“刚刚还好好的,这阵怎么就发烧了。”白咛掀起车帘与左喻之道“前方找个能歇脚的地方。”

  “是。”

  在白咛脑子中,原著里的江以长,武功高强,身姿矫健,一脸子的禁欲下隐藏着的是过人的爆发力与老谋深算,根本就不是眼前这副病歪歪随时都要挂了的样子。

  江以长狭长的眸子微动,扫了眼白咛,却止不住蹙眉轻咳“咳咳,不用管我,我可以继续赶路。”

  江以长不过就是说话的片刻功夫,只见其下身的一点点的溢出殷红,正一滴一滴的落在了马车上。

  “娘亲,这位小哥他是怎么了,怎么会流血。”

  白咛也是杏眼微睁,心道不好。

  “都这样了还在逞强什么,就你这副样子还能的赶屁路!”白咛将身上米白色的外衫脱下盖在江以长的身上,又掀起帘子对左喻之说道“戈荔,抓紧时间找个歇脚的地方停车,不要磨磨蹭蹭的。”

  此时的江以长面色苍白,额头上还细细布满了汗珠,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湿,双手正紧紧攥住自己腹部的衣服,下身衣服沾染星星点点的殷红。

  “是。”

  *

  很快就找了个落脚的客栈,马车停在客栈前,白咛抱着江以长下了马车,即使江以长身上披着白咛的外衫长袍也难以掩饰江以长身上殷红点点的长衫。

  “快去找大夫来。”白咛与戈荔道。

  “是。”

  江以长已经陷入了昏迷,此时更是面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嘴里也不知道在呓语些什么。

  大夫来的倒是快,先是瞧了眼躺在床上的江以长,定睛瞧了会江以长身上的殷红后问“请问他的妻主何在?”

  “是我,快给他瞧瞧是伤在哪里了吧。”

  白咛回答的快,一旁的左喻之都下意识的侧过脑袋瞧了眼白咛。

  江以长面上并未戴面纱,原著中有是设定已婚男子才可以不戴面纱,大夫又大都是女子,所以一般只有在经过家人或是妻主在场后,才方便诊脉。

  此时的江以长又未带面纱,而且江以长的症状分明就是...

  大夫只是按照规矩办事。

  “好。”大夫拎着药箱子上前,

  在江以长的手腕处绑了个丝线给其诊脉,片刻摇头后道“理应只是舟车劳顿伤了胎气,开几副药好好调养一下,只是身子底子太差了,就怕这胎会坐不稳,要多费心思了。”

  “谢谢大夫了,戈荔跟大夫去取药。”

  其实昨日找来的大夫就有说过,江以长目前怀有两个月的身孕。

  这原本也是原著中没有过的剧情,白咛也在字里行间中刺探了下江以长的反应,甚至还用守宫砂激了对方一把。

  江以长却依旧沉的住气,表现淡然,心里素质强大。

  或者说江以长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身怀有孕。

  白咛也不好多问,只能是点到为止。

  昨日那大夫瞧着江以长满身的伤,更是瞧见烙印在肩膀上的烙印,原本是不愿意替江以长看病的,还是白咛亮了自己身份的令牌,这才颤颤巍巍的替江以长看了身上的伤。

  白咛记得昨日那个大夫与她说,江以长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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