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伺候我
左喻之恍惚间就回到了‘竹文阁’,呆坐在软榻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连一旁的苏慕与他说话都是重复了好几遍,左喻之才像是回过神来的样子,愣怔的盯着苏慕瞧。
“主儿,该喝药了。”苏慕将药放在案上,如墨一般黑的药正徐徐冒着热气。
左喻之瞧着黑如墨的药汁,思绪又是一阵恍惚。
左喻之脑子突然就想起,他与白咛离婚前最后那一次见面。
两人见面的地点是他们住了很多年的家。
那天,当左喻之的车刚一进院子,家里养的雪奈瑞就边叫边往左喻之车的这边跑。
左喻之一下车就瞧见院子里原本暑假,打算带儿子去海边度假的潜水装备,本就满脸疲惫这下就更添了几分的落寞。
这条狗是他们的儿子养着的,这阵正亲热的蹭着左喻之的裤腿。
雪奈瑞名叫‘胖胖’,因为贪吃贪睡圆鼓鼓的像个球,所以他们的儿子给他取名叫‘胖胖’
这个时间的左喻之刚从公司开完会回来,身上穿的还是西服正装,从领口露出的紫色衬衫显得本就白的皮肤显得更加的苍白,狭长上挑着的漂亮凤眼此时却是眼眸暗淡,没有一点光彩。
左喻之动作微顿后俯下身子摸了摸脚边雪纳瑞的头,这才眸光深远,似含了星点柔情,
左喻之进屋刚到玄关就瞧见白咛放在玄关处的鞋,不自觉地下意识的松了松自己脖颈处的领带。
什么大风浪都见过的左喻之,在面对自己妻子时候却莫名的有些紧张,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现在的白咛。
一个失去孩子的白咛。
白咛今日只是穿了件素淡的连衣裙,长发随意散着也没有扎。
多日没有见面的两人,多少有些拘谨。
*
“这是离婚协议书。”白咛定睛瞧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丈夫,慢慢的将离婚协议书往他面前推了推。
这十来年的婚姻在脑海里的百转千回,却最终还是凝结成嘴边的一声叹息,因性子所致,她也没能说出什么恶毒的话语来指责眼前这个曾经与自己育有一子的丈夫。
即使他背叛了自己,她也没有办法忘记两人共同度过的青春岁月,共同经历过的喜悲。
左喻之站止步于书桌前,一动没动,垂着眼睫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盯着离婚协议书几个字愣神的左喻之,从未想过他与白咛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压根就没有想过离婚这回事。
左喻之站在桌前半天都没有言语,白咛只当是对方还没有看完协议的内容,却也不催促。
见对方嘴边泛起的皮,也只是接了杯水放到对方面前,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
“我跟那个女人..”左喻之看了下对方递来的玻璃杯,杯中热水正徐徐的冒着热气。
“不急,你可以坐下慢慢看,我也不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白咛并不想听左喻之说的话.
“....”左喻之看了下对方递来的玻璃杯,杯中热水正冒着热气。
“....”左喻之眸中闪动,指尖翻了翻手中的离婚协议书,喉头滚动了番说道“你我之间真的就走到这一步了吗。”
左喻之声音沙哑。
白咛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动,却并不搭话。
左喻之瞧着眼前白咛决绝的模样,心中莫名有些发酸,却依旧嘴硬道“等我的律师看过以后再说吧。”
“好。”
*
“主儿,在想什么,药都要凉了。”
苏慕的话将左喻之的思绪拉回现实,瞧着眼前苏慕放大的脸才猛的醒过神来。
“我把药再端去热热。凉了药性就差了。”
“嗯。”左喻之瞧着苏慕背影,稍稍捏了捏自己酸胀的眉心。
对于白咛来说左喻之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白月光,而白咛亦是左喻之的初恋,年少懵懂时候躁动的荷尔蒙,第一次亲密牵手,第一次颤抖接吻...
从情窦初开的懵懂年纪经历种种后一起走至中年,左喻之从来没想过白咛会放弃彼此间的感情。
“咳咳。”左喻之轻咳了几下,惹的一边熟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