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醒了
左喻之好不容易躲过追兵,又过了许久后才与苏慕会面。
这阵子,外面的天都快亮了,此时的白咛已经服用了解药,正躺在床上睡得安稳,左喻之站则在白咛的床边,穿着一身挺阔得体的黑色劲装,人高腿长的,更显得身姿挺拔。
那黑色瞳仁里倒影着是白咛的模样。
白咛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身上原本穿着的华服,也被苏慕扒下来给了那顶替的女尸,几日没有进食,即使服用了解药,脸色也是苍白的厉害。
苏慕眼尖,即使左喻之穿着黑色的衣服,也瞧见了其肩头处一大片,有别于其他地方的深色“主儿,你的伤口裂开了。”说话间忙的拿了药箱子过来,要给左喻之处理伤口。
左喻之却并没有动作,仍然垂手站立在床边,神色淡定,一双乌黑冷彻的瞳仁中并未惊起任何的涟漪,只是一直盯着白咛的模样瞧。
“主儿,你放心,王爷她不会有事的,只是服了解药还在睡着,估摸着很快就会醒了。”苏慕最是了解左喻之,自然知道他此刻心中所想。
突然,左喻之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胸口,便呕了一大口的鲜血,现在的他只觉得浑身酸软,幸亏苏慕眼疾手快扶住了左喻之。
苏慕将左喻之扶靠在软榻上,拿着帕子就要去擦左喻之嘴角的血“主儿,你这是..不会是毒发了?”只是这嘴角的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一直不停的往外流。
“拿治疗内伤的药。”左喻之正说着话嘴角还在不断的有鲜血溢出,满嘴的血腥味,让左喻之胃里的酸水翻滚的更厉害,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受了内伤,还是因为妊娠反应,左喻之掩住嘴伏在案边,只是根本压抑不主想要呕吐的感觉。
“好,好,奴才知道了。”苏慕忙从药箱子中拿了药给左喻之服下。
左喻之吃了药,调息片刻后才张嘴说道“倒不至于毒发,只是被那靖王夫伤了内里,不碍事。”
苏慕瞧着左喻之白如纸的脸色,更是连眼眶都急得通红“算算日子,您身上的药也该到日子了,我们得抓紧回‘安氏阁’才行,只是王爷她,主儿,打算如何...?”
左喻之下意识的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咛,依旧微喘,只是黑眸仍然清冷,看不出情绪。
烛火跳动,左喻之只觉得白咛平日里那清雅高华的面容,在白衣素裹下更显的异常鲜明夺目,灼眼迫人。
“做戏便做全套,往后这世上不会再有靖王。”左喻之沉声说道。
“可...”苏慕瞧左喻之,瞧着对方的神色却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我先替您上药。”苏慕将左喻之肩头上的衣物慢慢的脱下,只是里衣的布料与化脓的伤口紧密纠缠,想要脱下衣服定是要撕下块皮来了。
苏慕不禁蹙眉,柔声与左喻之说道“可能会有点疼,您忍一下。”
“嗯。”
只听‘嘶’的一声,白色里衣连同粘连着的那层皮一同被扯了下来。
左喻之闷哼一声,疼痛到险些捏碎了软榻上的桌案,后背更是因为疼痛起了一层的冷汗。
“您这肩膀上的伤口整个都裂开了,伤口深,本就极易留疤,若是再像这样的反复..伤口再长不好,留下那碗口大的疤..又该如何是好。”
“...”左喻之敛眉闭眼并不在意苏慕说的话,只有疼的厉害这才微微蹙了眉毛。
苏慕见左喻之没有反应便又提高了些音量“哪个女子能喜欢自己的男人身上有这么大一块的疤?”
左喻之将眸子睁开,狭长的眸子微阖,纤长的睫毛轻垂微颤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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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咛缓缓睁开眼睛,最先瞧见的便是床幔子,身上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缓了好一会子,这才突然想起那日左蓝南给自己下药的事情,便猛的坐起身来。
只是几日来滴水未进的身体虚脱的厉害,下一秒便又依靠在了床框上,即使自己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