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怪我
的剧本,再者说,起初那两三年间,二人间的书信往来,自己也是知道的。
从小到大的情谊,哪能是说断就断的,见面总还是有三分情分在的。
宇尔宁瞧着白咛的打量的神色却也还是稍变了变脸色,听其话语也能听得出对方对自己有所保留,既然冉贵君能够知晓自己与太女间私下见面的事情,那么眼前的白咛定然也是知道的。
“你倘若跟我透露一声你没有死,我也没必要上赶着去找她,巴巴的想要给你..”宇尔宁自是气白咛不相信自己的。
只是宇尔宁又想起之前艾青与自己说的话,当初的确是自己与白咛说,自己嫁给她不过是为了宇家的荣耀,也从未否认过自己与太女间的感情,自己在她假死之后又与太女见面频繁,换做是谁都会觉得自己与太女间还尚有感情在吧。
自己也从未与其坦诚不公的撇清自己与太女间的关系。
想到此处的宇尔宁更觉得语塞,顿了顿后只吐出“怪我。”二字。宇尔宁声音极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过了片刻又听宇尔宁与白咛说“我今日就将话与你说清楚了,我与那太女间并无私情,就算有也是在与你成亲之前,年少无知的时候我的确是爱慕过她。”在小时候宇尔宁的眼中,太女温文尔雅是自己可碰而不可及的梦想。
年岁渐大,有了自己思想的宇尔宁,又怎能不知,倘若太女真的对自己有一丝真情实意怎么会放任嫁给靖王那般恶名在外的纨绔?那么深受女皇喜欢的太女竟然不敢将自己强要了自己去,而是听从安排娶了身世更好的沈家嫡子?
少年时候只会怪自己的家世门第,怪自己不配嫁给那般好的太女殿下。现在想来只是自己不够那么重要罢了。
宇尔宁的脸上泛起一丝委屈,幽深的眸光在白咛的脸庞上一转,脸上竟浮现一丝勉强的微笑“怪我,怪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将话与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