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止同床共枕
这小地方的人,等这女子离开了我们这个镇子,这贾家夫郎还不是得落进这恶霸贾舒的手里阿,哎.”
“娘亲。”白洛抱着白咛的腿根本就不敢抬眼“我们快点回去吧,良儿害怕。”
“好,我们这就回去。”白咛摸了摸白洛的头,以示安慰。
白咛也将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的贾家夫郎带回了客栈,找了个大夫给他瞧了伤,大夫显然是认识眼前这位贾家夫郎,还听说了刚刚在市集上发生的事情。
便边给这贾家夫郎诊脉边道“他也是个苦命的,身上这肋骨都断了两根,还能坚持出摊卖鱼,要放在普通人身上怕是连床都下不来了,可怜阿可怜阿!”
也没了平日里那么多规矩。
“官府不管吗?”白咛问。
大夫正在给这贾家夫郎施针。
“天下打男人的女人多了去了,官府哪里管的过来?即使官府管了,最多也是将那恶霸关上几日,等从牢里回了家还不是更变本加厉?”
白咛不语。
这原著中本就是本女尊小说,极度的剥削男子的人权的爽文。
这是设定。
白咛叹了口气,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屋内闷人的厉害,我出去走走,谁都不许跟。”白咛摆了摆手,并不让一旁的左喻之跟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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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咛派人去仔细调查了下这个贾舒,事实情况与众人说的差不多,没有狠只有更狠,若不是这贾家夫郎命硬,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这贾家夫郎本名红桑,只是附近农庄的一个普通男人,原生家庭姊妹众多,更是爹不疼娘不爱,受尽原生的家庭的剥削,后来更是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抵债抵给了现在的妻主贾舒。
自从嫁给贾舒就更是一点好日子都没有过过了,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赚钱养着那个恶霸,每次那贾舒从要是他这里要不来钱去赌,去喝酒被会被毒打。
地点可能是家里,也可能是捉鱼的河边,或是摘果子的林子里,也可能是红桑摆摊子的市集...
再说那恶霸贾舒,白咛不过是用她对待红桑的手段来对付她罢了,刚刚断了两根肋骨就已经摊在地上什么都做不了了,只会一遍遍的呻-吟喊痛,就别提那各式样的工具的殴打,没撑多久就咬舌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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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这贾家夫郎身上的伤好了许多,却从未听他张嘴说过话,只是蜷缩在床铺的角落,一脸子的生无可恋。
这日,白咛一行人准备启程上路,那红桑,却‘扑通’一声跪在马车边。
白咛掀起车帘,瞧了眼跪在地上的红桑,这是白咛第二次见着红桑。
经过长期折磨后的红桑,浑身骨瘦如柴,似是一阵风过来就要被风吹走了似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了身上。
这红桑虽说不上什么仙姿绝色,却也算的上模样清秀,姿态楚楚可怜。
白咛觉得眼前这骨瘦如柴的男人都会因为这一跪而弄断了骨头。
便蹙眉道“这是做什么?”
照理说,那贾舒已死,这红桑再无后顾之忧,可以安安心心的在这个城镇生活。
红桑眉间轻蹙,嘴巴张了张,却又闭上,稍抿了抿唇后猛地磕了几下头“娘子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能是磕几个头来报答娘子对红桑的救命之恩。您是我的贵人阿!”
娘子是普通百姓对已婚女子的称呼。
“啧。”白咛不禁咂舌,瞧着刚才好了些的伤口又开始汩汩流血“够了。”
“我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也可放心回家好好过日子去了。”白咛语闭便将车帘子放下,示意戈荔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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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驶了有半日时间,车外的左喻之却轻敲了敲车门与白咛道“主子,那贾家夫郎已经跟着我们有半日了。”
白咛掀起车帘往后瞧,见那贾家夫郎红桑真的亦步亦趋的跟在马车的队伍后面。
“你去把他带过来。”白咛与左喻之说。
马车的队伍停了下,左喻之将红桑带至车前。
“主子。”左喻之唤了声白咛
白咛便掀起帘子又重新瞧了瞧缩在左喻之身边的红桑问“你还有何事要我帮忙吗?为何要一直跟在我们的马车后面。”
“我...我..”红桑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一句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止不住的相互蜷着手边的衣物。
“你要有什么困难可以可以跟我说,如果能帮上你的,我一定会帮你,你不必一直跟在我们马车的后面。”白咛的视线往下,瞧着红桑脚上的鞋子都已经裂开,露出的脚趾都已经磨破了皮,这阵正流着血。
“我..我已经..无家可归了..那人留下一屁-股的债..日日都来..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娘子..您能不能带上我一起走?”红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慌忙摆着手跪下“为奴为婢我就甘愿,更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白咛手指轻敲着台面,瞧了眼自己身后江以长坐的那辆马车,稍稍沉了下心思后与左喻之道“先带着他上路吧,等到了下一处歇脚的地方,将他好好梳洗一下,安排给江以长吧,也能在屋里伺候伺候。”
“是,主子。”
“谢谢娘子!谢谢娘子!”红桑高兴极了,又连着个白咛磕了好几个头这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