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产
肉似的疼痛非常。
左喻之的话音刚落只感觉身下有一阵暖流涌了出来,左喻之下意识的将双腿张开,温暖的液体包裹着衣服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
“糟了,羊水破了。”苏慕定睛一看后脸色一沉,突然就变的手足无措了起来,嘴里嘟囔着“不是还没到日子,羊水怎么就破了。”
羊水?
左喻之觉得自己似乎是疼痛到出现了幻听。
羊水这个词怎么会用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抽痛的感觉暂缓,左喻之大口的喘着粗气,苏慕将左喻之扶回床上,安抚道“主儿,我去请大夫,你不要怕,我马上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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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喻之也不知道苏慕走了多久,只觉得自己肚中抽痛越发的密集,本来还有短暂缓口气的机会,现在连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了,左喻之已经感觉不到天气的寒冷,浑身都浸在了冷汗之中,双手下意识的攒过床单,将床单扯的多长。
一向冷静自持的左喻之竟然不自觉的扭动着身体,妄图可以缓解身体上带来的疼痛。
嘴边是再也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左喻之觉得一定是老天在惩罚自己在功成名就后抛弃了自己的糟糠之妻,甚至在自己孩子发生车祸时,还跟别的女人约会...
“!”极好的涵养努力的克制着左喻之将已经到了嘴边数次的脏话给咽了回去。
身体下意识的抿唇仰头使劲。
倒真的像是女人在生孩子的模样。
身体传来的钝痛犹如海浪一浪接着一浪将左喻之的所有感官都给淹没了。
他太想因为疼痛而昏死过去,却无奈疼痛只让他的意识越发的清晰,感官也越发的敏感。
只有压抑不住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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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婚的圣旨刚下,就陆陆续续有人登门祝贺,而白咛却丝毫提不起兴趣,她并不想刚从一个婚姻中跳出来又跳进另一场婚姻。
还明确的知道那人是心如蛇蝎的毒夫。
她只想闲散度日。
白咛摆了宴席,宴请今日登门祝贺的诸多官员,王府前厅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
如此场面,即使是苏慕磕破了脑袋,鲜血直流也很难求见到家主白咛只有戈荔抽空见了面满脸是血的苏慕。
“拿着令牌从后院的偏僻处出去,千万不可冲撞了今日来恭贺王爷的朝中官员。”
戈荔见苏慕的可怜样子,多少起了些怜香惜玉的心,但更多是怕被别人瞧了去,笑话自家王爷。
“谢主子恩,谢主子仁慈。”
戈荔上前几步将自己手中的暖炉递给了苏慕。
苏慕抬眼瞧着递过来的手炉,先是一愣后忙道“谢戈荔姐姐。”
苏慕冰凉的指尖不小心碰到戈荔温暖的手,转瞬即逝的功夫,两人都未在意。
“快去吧,等主子闲下来了,我会跟主子提一嘴左主儿的事,到底能如何,还是得看左主儿自身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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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喻之已经疼到麻木,疼痛密集的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和冷静,似乎只有咬牙上扬着身子,凭借着本能使劲才可以缓解疼痛。
钝痛无可复加的折磨着他已经接近崩溃的神经。
苏慕领着接生产夫进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弥漫着滚滚的血腥味,左喻之身下的床单上皆是羊水混着血水的污秽产物。
左喻之的下半身已经麻木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刚刚根本没有听错,他一个男人正流着羊水挺着大肚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