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只不过是一个名字
留了一道深深的折痕,而且还泛着红。
在其苍白的脸色上显得格外的突兀。
白咛用其温热的指尖摸了摸对方泛着红的眉心,一下一下的打着圈,像是在替对方按摩却又似是在出神。
心中也是细细的想了些李游心临走时候说的话。
如今的她的确是很难动情,倒也的确算的上是她嘴中的凉薄之人。
在她看来,身边的这些人,不论是谁都好,都不过是自己脑子中那本书的纸片人,自己就像是在玩一场策略类游戏。
可能会输也可能会赢,但不过只是一场游戏而已,只要想办法让自己能活到小说的结局就可以了。
她也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少女,她是心智成熟的活了两辈子的女人,更是不会轻易的动心。
她的心思全数放在了小说原男主宇尔宁的身上,因为那是自己活命的突破口。
对于眼前这位在书中只是一笔带过的人,更是没放在心上,不过就是脑子闪过的一句话,一个名字罢了。
她起初也不过是因为其因缘巧合下替自己生了孩子,一个拼了命替自己生下孩子的人,又长了副那样的脸,白咛这才想着将其留在自己身边,要是真的谈起感情,倒的确是没有几分...
想到此处,白咛下意识的扫了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左喻之,不自觉轻抿了下嘴唇,心中更是泛起一阵酸软。
白咛晃神片刻,捏了捏手中装着伤药的白瓷瓶子,这才像是回过神来的模样,下意识的伸手撩拨了下对方额前稍长的头发,现下,白咛这才又细细的打量了番左喻之的模样。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要好好的去了解眼前的这个人。’
白咛不禁深叹了口气,正巧这时候苏慕打了干净的水进来“主子,水打好了,我来替主儿上药吧。”
“我来吧。”白咛又捏了捏手中的白瓷瓶。
“好....”
坐在床边的白咛伸手准备去解左喻之身上的衣服,左喻之也像是感觉到了有人在解自己的衣物,下意识的伸手挡了下后竟然艰难的掀起眼皮,迷糊间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