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凤醉秋赵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
  就看出这是个高手。

  还是见过血的那种。

  对方站在院门口,看起来已久候多时。

  凤醉秋正犹豫要不要拔刀防御时,就听赵渭道:“夜行?大哥怎么舍得放你来循化?”

  凤醉秋惊了。

  世人皆知,赵渭的大哥乃信王赵澈。

  这位殿下可是从昭宁帝储君时期就在侧辅政的。

  不夸张地说,大周之所以是如今的大周,除了武德、昭宁两代帝王的个人意志外,信王赵澈也功不可没。

  听赵渭的言外之意,这个叫夜行的人,应该很受信王赵澈倚重。

  “三公子安好,”夜行恭敬执礼,没什么表情,“属下已备好饭菜,请入内就坐,详情容禀。”

  进了膳厅落座后,夜行意有所指地看了凤醉秋一眼。

  “这是军械研造司近卫统领,凤醉秋。”

  赵渭拿了湿巾子递给凤醉秋擦手,口中对夜行道,“没外人在,你以家礼相待,称她凤姑娘就好。”

  夜行是信王府家生武侍,并无官身。

  自信王赵澈成年后,夜行便是赵澈名下的暗卫统领。

  所以赵渭让他以家礼待凤醉秋,称“凤姑娘”,倒也合乎礼数。

  但夜行闻言还是微微瞠目,忍不住多看了凤醉秋两眼。

  先前在院门口,他只当凤醉秋是赵渭的随护武官,便只颔首致意,没特意行礼问安。

  自家三公子是什么秉性,夜行多少还是有点数的。

  若非私交极为亲近,赵渭定只介绍凤醉秋的姓名官职。

  思及此,夜行立刻单膝落地,行了很大的致歉礼。

  “属下方才多有失敬,还请凤姑娘雅量海涵。”

  凤醉秋被他这王府出来的礼数闹得头大,慌忙站起来,胡乱还他一个武官礼。

  “快快请起。呃,那什么,你们说你们的,当我不在就好。”

  看出她不自在,赵渭笑弯了眼:“夜行,你坐下。她是利州人,又才戍边归来不久,不习惯这些繁缛礼节,你别吓她。”

  于是夜行起身落座,为他俩分别斟酒后,这才说起正事。

  原来,赵渭从一开始的计划,就不只是在循化办学。

  他还想以循化为据点,建立自己的私人消息网。

  这不算公事,况且军械研造司也没有这方面的专才。

  于是赵渭在今年初给自家二姐去了信,请她拨人协助。

  赵渭的二姐是个奇人。

  在京中许多人眼里,她只是个不太着调的闲散宗亲。

  实际她名下产业“馔玉楼”在京中客似云来,在京城之外很多地方也有分号。

  而且,她还经营着大名鼎鼎的“归音堂”。

  归音堂不但刊行杂报,还养着许多跑江湖的说书班子,消息灵通得很。

  年初接到赵渭的信后,他二姐就从归音堂拨了一群人来循化,新开了这家馔玉楼。

  “……二姑娘为您挑的人,是归音堂的祁威,就是小当家祁红的弟弟。人倒是机灵,只是年岁尚轻,少了些历练。”

  夜行详细解释着来龙去脉。

  “殿下说,万事开头难。祁威初来循化定然没个头绪,便命属下前来暂时协助一二。”

  待明年祁威手头诸事理顺,夜行便会回京复命。

  赵渭举杯颔首:“你们来了快一年,都做了些什么?”

  夜行道:“因您一直未露面,也没让人传令,属下不敢冒进,怕因误会而与本地大族起冲突,便只在城中稍稍铺些人手,收些表面消息。”

  “我忙到入冬才得闲,没顾上你们这头,”赵渭歉意笑笑,话锋一转,“夏骞为何出现在循化,有听到什么风声吗?”

  这事让夜行蹙眉:“他在循化置了宅院,就在城南。”

  赵渭放下酒杯,眸色转深:“他开春便要前往赫山赴任,为何在循化置宅院?”

  凤醉秋也有这疑问。

  她目不转睛盯着夜行,静候下文。

  夜行答:“据说他要携夫人前往赫山,便打算将一双儿女安顿在循化,以便能时常来探望。”

  “我记得陈至轩提过,桑采嫁去上阳邑也不过才三年。这就有一双儿女了?”赵渭若有所思。

  夜行半垂眼帘,小声道:“他那女儿据说是早产,只比哥哥小八个月左右。”

  赵渭缓慢地眨了眨眼:“夏骞有几个夫人?”

  女子生育,凶险又伤身。

  贵胄之家要脸面,大都会顾忌这点。

  除非有不止一个夫人,否则很少见一母同胞的老大与老二年纪相差不足年的。

  这会让人诟病不爱惜夫人。

  “他无爵无官,按律只能有一个夫人,”夜行想了想,有些鄙视地补充道,“他那长子,今年已过了三岁生辰。”

  赵渭一时没转过弯。

  倒是凤醉秋“啊”了一声:“人家不都是怀胎十月?”

  成婚三年,长子就三岁。

  这事若要细推敲,极大可能是桑采尚未成婚就已有身孕。

  在大周的民风上,成婚前有孕这种事虽不多,却也不至于惊世骇俗。

  只要双方你情我愿,寻常小户人家遇到这种事,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无非就被外人背地里调侃嘲笑几句,又不会掉块肉。

  但夏骞不一样。

  他虽只是承恩侯的继子,但名义上总是侯府公子。

  承恩侯府在上阳邑,民风可不比利州。

  在私德上,中原那些出身贵胄者,所受的约束要比寻常人更严苛些。

  旁人若嘲笑夏骞这事,那定是说“承恩侯府教子无方”,丢的可不是他一个人的脸。

  赵渭恍然大悟:“难怪从未传出夏骞的婚讯。想来是侯府谨慎,不敢大宴宾客。”

  承恩侯夏鸿静的侯爵,是武德帝开国时所封。

  昭宁帝登基这些年,为顺利推行各项革新,已先后数次对武德朝的顽固势力进行大清洗。

  承恩侯知自家根基深,最怕行差踏错被昭宁帝盯上。

  夏骞是她第二任丈夫带来的孩子,自小就养在侯府。

  夏骞这事若被指指点点太过,昭宁帝多半会借此事敲打承恩侯。

  凤醉秋想起桑采昨夜的神情,心里五味杂陈。

  难怪桑采眼中忧郁带愁。

  成个亲却无端端搞得像偷人。

  一儿一女就差不到八个月,身子只怕也亏损虚弱。

  还得跟着丈夫去赴任,被迫当个挂件摆设,半点没有自己的事。

  这种破日子,若换了是凤醉秋,她也笑不出来。

  中原人麻烦多,高门大户更甚。

  侯府尚且如此麻烦,要是王府的话……

  凤醉秋偷觑赵渭,轻轻咬了咬唇。

  所以说,桑采小师妹真是想不开。

  谈情说爱就单纯地谈情说爱,成亲有什么好呢?

  不成亲,就只是两个人的事。

  谁也别想拿那些高门大户的规矩颜面勒住她脖子。

  合则聚,不合则散。

  快乐逍遥似神仙。

  从馔玉
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2/3).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