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扫榻盼君至
他谁都不能碰的金贵物件。
孔雀羽毛反射出绚丽的光,苏云谏伸手拨弄了两下,铃声轻灵,和她脚腕上的一样。
他蓦地勾起嘴角笑了下,她送给自己时说这个网只会让好梦通过,而噩梦会被拦在外面。
这么孩子气的话竟然成真了。
从来充斥着痛苦挣扎的梦境开始有了温度,残酷的战场上闯入了一个色彩鲜艳的身影。
姜晚要把他丢失掉的快乐找回来,便连他的梦境都不放过,无孔不入,时时刻刻告诉他,她会找到他,横竖都要和他在一起。
江玖走进庭院时看到主子一身素衣,正站在廊下出神,上前两步为他递上一张桃花烫金便笺:“王爷,天冷,您穿的太少了,进屋吧。”
苏云谏没说话,打开便笺,入眼的依旧是秀丽的簪花小楷,只写了两句话:绿蚁酒,红泥炉,扫榻盼君至。
在右下角还勾画了只毛茸茸的猫儿,蜷成一团,神情慵懒。
他捏着这张薄纸,眸中笑意更深。几年前他躺在泥泞中时,无比渴望会有那样一双手拉住他,告诉他他还有家,可那时的他没有等到。
现在的他等到了。
入了冬,南疆湿冷难耐,战事焦灼,从一开始大规模的对冲,变成了如今时不时的袭扰和拉锯。
谢飞卿带着两万兵马去了最前线,驻守在南一营,最直面敌方冲击,多日未能睡个好觉。
今天刚巡营回到帐中,想歇口气,又接到急令,谢凌带的军队在北四十里遭到了伏击,情况不容乐观,急需他们支援。
为防被端了老家,谢飞卿留下副将秦放和五千人马守营,带着一万五千人驰援。却在离开营地两个时辰后,于半途被截住了去路。
他骑马立在最前方,看着对面的人,很自来熟地打招呼:“棉术王子,我们又见面了。”
“短短三个多月就从运粮官到带兵主将,王子真是勇武非凡。”
“运气罢了,谢将军过奖。”
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