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血腥味道
一眼，记住还有他这么一个挚友。
从当初他们在暗影界的时候，他就已经很清楚，墨璃最后会属于，那永远都要比他们强许多的三人里的其中一个，绝对不可能会属于他。
弄清楚现实情况，他就将自己的那些小心思给深埋了，而且，他不光欺骗了墨璃等人，在这二十多年里，他还成功的欺骗了自己。
在柳允提起这件事情之前，他脑海中回旋的，一直都是：墨璃数次救他，造就了现在还活在世上的他，他追随墨璃的脚步只是想要报恩而已。
看着叶凡空的表情，同是深爱却得不到的柳允，立马就明白了，得知这一点儿，她心底一阵揪痛，可其中也掺杂着些许释然。
因为叶凡空不接受她，并不是她不够好，看不上她，而是因为年幼时的经历，导致他心底早已藏了个人。
“果然，你心里早就……”
柳允的话说到一半，就突然僵住了。
面前，自己深爱的人，突然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杀意，浓烈的恐惧袭来，让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浑身汗毛直竖！
她呆呆的看着突然愤怒的叶凡空，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额头在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
“对不起，有些失控了……”
很快，浓烈的杀意就消失了，叶凡空后退了几步，低声道了句歉，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眉眼间带着难言的苦涩。
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被人发现，他除了恐慌之外，还有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将足以致命的威胁灭杀在摇篮之中！
所以，在确定柳允看出自己的心思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起了杀心，动了杀念。
“帮我保密好吗？把这件事情永远埋在心底！把这件事情彻底忘记！”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叶凡空再度睁开眼睛时，眼眸已经恢复了平静，唯有在身侧紧握的拳头，彰显着他此刻混乱且压抑的心情。
“你的要求，我永远都不会拒绝！”
刚刚的那一刹那的杀意，让柳允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