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人间蒸发
余修然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连具尸体也没有留下。
……
凌晨五点。
法医鉴定中心。
“鉴定已经结束了，毫不意外，溺水身亡，死之前经历过暴力侵略性的行为，下体撕裂严重，检测出有不同人的dna……”
靳和站在解剖室外，扭头看向度晚生，“你干的？”
“不是我。”
度晚生透过狭窄的玻璃窗，望着被白布覆盖的尸体，神情阴郁，“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更没想到会死人……”
靳和并不觉得惊讶，反而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淡道:“何征没死，在医院里被抢救过来了，你不怕他醒了以后，把你供出来，他的账户里莫名其妙多了一百万，一定会查到你这里的。”
度晚生毫不在意:“查不到的，不可能查到。”
“也对，就算查到了，还有江南在，他打起官司来，可从没输过。”
靳和注意到她一直心不在焉，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
他问:“如果被找到的是他的尸体，你打算怎么办？”
“闭嘴！”
度晚生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她把手放在嘴边，开始不安地啃咬指甲。
这倒让靳和感到意外，他以为度晚生不会在乎余修然的死活，微微耸了耸肩，表示无奈。
周黎的尸体在第一时间就被搜救队找到，可跟她一起跳下沂河大桥的余修然，却迟迟不见踪影，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距离事发已经过了四个小时，连根毛都没发现，不死也够呛了。
十几辆搜救船在海面上不停歇地寻找，还有人戴着探灯潜水，河岸两边也有人在校。
一个小时后，仍然没有任何的消息。
“为什么找不到，为什么找不到，dl不是很厉害吗，不是无所不能吗？怎么连个人都找不到！”
度晚生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几近抓狂。
监控录像上一遍又一遍播放着余修然最后一次出现的画面，让她看得红眼。
是他在沂河大桥上跳下去的那一幕。
齐文倚靠在墙上，无言可对，他黑着脸，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斯名重复翻看沂河大桥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但不得不说，余修然如果真的就这样彻底消失，他也觉得不错。
只有靳和最淡定，他完全处于一个置身事外的角度，试图让度晚生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