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人间蒸发
“度晚生，你现在很不冷静。”
他提醒道，“你没必要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动用这么多人力和财力。”
他想让度晚生记起自己有精神问题，是一个患有情绪感知障碍的人，面对生离死别，不应该有像现在这样的情绪波动。
然而，没有用。
“他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度晚生的手紧攥成拳，指甲嵌进手心里，隐隐作痛，但这样似乎有助于她冷静。
“为什么监控里的余修然，身上会有这么多伤？”
“一定是何征干的。”
江南不知是何时来了公寓，站在门口，悄无声息的，如同他这个人一样。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放在了桌上，抬手扶了一下眼镜框，又道，“何征想要对周黎实施暴力行为，就必须先控制住在场的余修然，所以对他也施加了暴力。”
闻言，度晚生的眸子黯淡了几分。
“何征犯罪的证据已经被警方掌握，他跑不了，但是如果度小姐您想把他捞出来……”
“不。”
度晚生打断了江南的话，“让他进去，一辈子也别想出来，之前打进他账户里的所有钱，想办法拿回来。”
“三百万，不给了？”靳和问。
“把余修然伤成这样，他一分钱也别想拿到。”她冷道。
上午八点。
天大亮，视野开阔良好，可搜寻仍没有任何进展。
余修然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连具尸体也没有留下……
度晚生在警局外，看着余修然的父母在里面，神情悲痛欲绝，母亲吴清几乎要哭到晕厥，需要有人在一旁搀扶着才能站得住。
场面一度混乱。
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难以呼吸，心脏绞痛，似乎正在产生一种致命的物质，随着血液蔓延至四肢，让她越来越没有力气。
这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精神恍惚。
她明明只是看不惯周黎在他身边罢了……
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眼眶涌出，从来没流过一滴泪的她，如今泪水却止不住地流淌，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不远处，周斯名目睹了一切，感到难以置信。
……
「沂川大学校草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沂大风云人物余修然，为救自杀女生跳进沂河，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不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