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终成白切黑
机，在手里把玩了一阵，一开一合，重复几次，咔嚓声充斥着整个审讯室。
“我也不会告诉你。”
宋楠看着他把玩火机的手，垂了垂眼帘，“反正我到了别的地方，同样可以拿着那些钱活得风生水起，你觉得呢？”
“我不觉得。”
余修然把火机放到了桌上，淡淡道，“明明有那么多的精神疾病，你为什么偏偏用精神分裂做借口？”
“什么借口，我可不知道。”
宋楠耸了耸肩膀，一如既往地装傻，“这些事情可不是我做的，都是我的另一个人格做的，我现在坐在这里就觉得太无辜了，我需要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来帮我。”
“巧了。”
余修然唇角微微上扬，“我就是心理医生。”
宋楠面色僵了一下。
但很快，他的神色恢复了正常，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你在说什么鬼话？”
“实不相瞒，我有两年的时间在国外，那个时候，我每天都在被迫学习一些关于心理方面的知识，没日没夜地去学习怎么样研读一个人的面部表情，就连催眠之类的心理治疗手段，我都练习了无数遍。”
余修然不紧不慢说道，“在国外，我给一个病人看病的时薪价值上万……对了，我在国外的时候，不叫余修然这个名字，叫裴玄，你应该有印象。”
宋楠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他明白余修然没有在开玩笑，也听说过裴玄这个名字。
难怪余修然有两年的资料是空白的，原来换了名字……
“那你之前在我面前装作一事无成，目的是什么？”宋楠沉声问道。
“为了更好的羞辱你。”
余修然笑道，“你的自信建立在别人的自卑上，又这么爱钱，我当然不能在你面前表现得太过优秀了，不然你还怎么开心的起来？”
“你胡扯！”宋楠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羞辱我？”
余修然垂了垂眼帘，手里多了一个胶囊大小的针剂。
他将针剂在手里盘旋摩挲着，也懒得和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