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终成白切黑
楠多说什么废话，站起身，走到宋楠的身边。
“你既然说你是精神分裂，可是你却一点也不像是一个精神分裂的患者，你这样上法庭，岂不是会被人家一眼就看穿了？”
余修然手搭在宋楠的肩膀上，手里的针剂不动声色地刺入了宋楠的脖颈。
针剂中的液体顷刻间便进入了宋楠的血液中。
那针剂实在是很小，扎到宋楠的脖子上，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宋楠不耐烦地甩了一下肩膀，冷哼一声：“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不如索性让你变成一个真的精神分裂患者，这样才显得真实……”
“什么？”
余修然眼中暗流涌动，压低了声音，附在宋楠的耳边，轻声说道，“刚刚我给你注射的是一剂实验品，可以让人精神损伤，为了加快时间，我特地浓缩了里面的精华，一定会让你在上法庭之前，出现精神问题，让你伪造的精神报告变成真的……运气好的话，你会死的不那么难看。”
“什么意思？”
宋楠的脊背一阵发凉，连忙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可却摸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睁大了眼睛看向余修然，“你刚刚朝我脖子上弄了什么东西？”
余修然耸了耸肩膀，学着宋楠的模样，一脸疑惑：“什么？我不过是拍了拍你肩膀上的灰尘而已，什么也没做。”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宋楠皱了皱眉，“就因为度晚生？就为了一个女人？”
余修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默默叹了口气，“当初你派人去会场找我老婆麻烦的时候，我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那剂实验品。”
“警察！医生！我要检查身体！”宋楠对着门口大喊道。
余修然觉得聒噪，他抬手揉了揉耳朵，不再理会宋楠，走出了审讯室。
上了车以后，他看着马路上人来人往，思绪万千，片刻后，他唇角微微上挑，将用空的针剂扔进了盒子里，然后开车驶向了医院。
他早就不是六年前的那个余修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