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就好
随着窗外景色的变换,严青玺带着斯白羡从繁华都市横跨了半个城到了郊区,斯白羡知道这里,苏绘带他来过,她说这里埋藏着他这个身份的真正主人,斯白羡有些瘆得慌,他问严青玺可以换个地方聊吗,严青玺摇摇头。
严青玺说道:“别害怕,这里面埋着的都是别人想再拥抱却无果的人,而我的爱人,也在这里面。”斯白羡跟着他走到了严青宴的墓碑前,他看着那个跟他九分相似的严青宴,不由得蹲了下来,他摸着严青宴的照片,笑了笑。
严青玺不理解斯白羡这抹笑容,他问斯白羡,为什么要笑,斯白羡抬起了头看着严青玺:“大概是因为感激吧,如果我没有和他这相似的容貌,可能我这一辈子就是在就酒吧唱唱歌浑浑噩噩的度日了。”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对不住你,一次又一次揭开了你的伤疤。但是我没有办法,我需要钱,我需要好多好多钱,我只能做着这些不光彩的事情,如果你没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