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就好
现的话,可能,我一直都会是严青宴吧。”
严青玺盘腿坐了下来,头倚在严青宴的墓碑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落寞,他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也笑了,严青玺的笑是因为释怀了,他本来对苏绘的怨气有一部分落到了斯白羡身上。
不过,斯白羡还真是让他意外了,严青玺看着斯白羡,像是看到了严青宴,看到了曾经那个时常粘着他的小朋友,他的泪逐渐湿润了眼眶,斯白羡有些无措,把上衣口袋的帕子递了过去,他本身是不喜欢带帕子,不过严青宴有这个习惯,他也就照做了。
严青玺摇摇头,没有接过来,他用袖口如壮士断腕般抹去了泪痕,他站起身又来到正前方蹲下。
他亲吻了严青宴的墓碑!大概斯白羡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这个场景,他想安慰严青玺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如果真的论下来,他的出现也促进了严青宴的死亡。
他面对严青玺的时候总会有一丝愧疚,又有一些心虚,他想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