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水边故人
何故?”
“我与源协亦感困惑,眼下得以想到的,不过是青沅、紫汀二人将尸浆洒入河岸之时,恰巧为盛延德营中兵士受命清理尸首之时,之外,洛水整日湍湍,稍过些许辰光,河岸与河水相交之处,任何物都将随河水向东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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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同彼时异骨一般,若非时常触及,定无大碍。”
“原是这般,”顾氏沉吟片刻,“我与你二人阿爷早先听闻东都城中有鱼鳞之症,却是在街边道听途说而来,故而发此问,想是自盛统军营中传至街头了。”
“阿娘此言非虚,真为街边听闻而来?”源阳强打精神,微微凑上前,神色略显急躁,“盛延德营内营外,皆是一片自身戒严之状,那日我三人入营,竟似入宫一般,还需褪衣查验,染病之兵士出营同理,城内与其营相距数十里,一日勉够往返,想必也不会由身染重症之人操持此事,由此,鳞症之事究竟何时自何处传至城中?”
“盛延德营内何状?”源乾煜听得明白,却不相信,他与顾氏确是于一回随机在街面闲游时,听闻路人讨论,才知鳞症一事,若患病之人不为人所见,而聚集有身带鳞症者又尽数归于营中不得出,则街面流传的鳞症消息,便定是由城中传出。
想到彼时异骨一事,同为街面坊间并未常见异骨者,却突有一日忽而传出城中异骨症频发的消息,联系至目前之状,实有太多相似之处。
“莫非,东都城中亦有身患鳞症者,即如彼时异骨症那般?”源乾煜不经细思,此一句脱口而出。
源阳同样留意到这一点,一言不发,眉头更加深锁。
顾氏反应稍慢,待察觉到时,拍掌轻呼,“这当如何是好?城中身患鳞症之人,或居于何处?”
“定同异骨症相似,于水相近者更易染上病症,依旧或还是渔户、船户及往来游船、戏船的商户,自是还有花船。”源乾煜一面回应妻子,一面想的是,尽可能替源阳整理出些线索。
“渔户……渔户!”源阳眼前一亮一暗,“早时那渔童父子,与我二人告别之时,曾有意唤我与源协单独对谈几句,那时正因有他事,他二人又觉身份低微,不便占于其他人前,终却一言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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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言自语,一边开始四处召唤玉瑠回房为自己洗漱更衣,一边为自己向双亲请离,“此时往翠峰山,确去之过早,待女儿往渔夫父子处问明情状,到时再论不迟。”
“朝食!缘何不用朝食!”顾氏还未来得及反应,源阳就已三步并作两步往自己房中去。
回房途中,正与已然能站起行走,且已行至廊下的源协撞了个满怀,“阿姊这般慌张,是欲回房还是欲往别处去?”
“来得正好,”源阳一把接过源协的手,二指紧贴住源协内腕,“脉象已平,我此时欲往东城水边一坊去,你同去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