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 不可估量
至少真人居室之中那处八卦图及隐于其下方之处,与这已然羽化之真人直接相干,故言辞全未尽以真人为尊长而诉出。
“协儿!于真人怎可这般无理!”源阳在源乾煜眉头一紧,正要训斥源协之前,大声呵斥。
源协不忿地讲头扭过一旁,不再吱声,真人却不为所动,只微微一笑,“想来彼时贫道于东都水祭所造之事,确不值当由人谅解,协郎这番反应,倒在贫道所料之中,无妨,无妨,年少血气方刚,无须于气盛之时,过分拘泥于尊长礼节。”
“真人此言,甚是慰然,”源乾煜抬手略行一礼,看向源阳、源协,“不知真人方才一时不得见踪迹,回身而来却见源某这一双儿女,敢问真人,可是有何深意否?”
“自然……”丘真人眯起眼,似作笑颜,看向源阳、源协,“否则贫道岂愿误了三位于东都、于此翠峰山上之好一番查验。”
说罢不等三人中任何一个回应,真人又简短四字,“往前来矣……”
源阳、源协虽不解,尤其源协仍在满腔埋怨之中,但听得此言,不由向前走了几步。
“非也,非也……”
就在真人抬手相拒两人向前,口言非也之时,自他身旁烟气甚浓处,有一个人影向前而来。
“颜娘?!”
姊弟二人异口同声惊讶道,转而又发出疑问,“怎……如今……”
“祖父已然与吾相认,又有何可置疑?”颜娘满脸不以为然状,自真人一侧走向前,“许是二位医正不愿见我,故而作出这般疑惑?”
“非……也,只……”源阳一时语塞,好一番脑中拼凑,才挤出几句,“只方才才于玄元皇帝庙中思及汝之前所言,谁知眼下竟便于此处同汝相见,实乃……意外之喜。”
“喜?”
颜娘深觉自身心中悦然,却不愿表露于面上,“喜从何处来?”
“既颜娘于眼前,早先众人亦在意之至之汝曾于玄元皇帝庙中独处一夜,所见得那本写有异骨症相干之事之书册,便有了可寻之处,”源阳细心解释道,“虽眼下……”
“眼下此道观中尽数物件皆已被毁,而书册更是散落各处,实不知汝曾于何处,又恰巧阅览了何书。”
源协不甚耐烦地将话把接过来,补充道,“若汝于那县狱之中,还未失了神智、记性,现如今吾等正身处玄元皇帝庙之中,一旦汝想起,便立刻可着手去寻,且如此之外,想来汝曾阅览之书册与那处地宫,亦多有关联,如此一来,将如今所知事项尽数相接,便可得真相。”
一连串言语,最初两句使颜娘眉眼紧锁,而后却引得颜娘甚是好奇,“地宫?吾只知祖父此道观地面之下,颇多有些蹊跷。”
“此话又是从何说来?”此一刻另外四人尽有疑问,却先是真人猛而抬头,与正返头相向的颜娘对视,“贫道怎从未听得你曾言过与此相干之事?”
“祖父未问及,且那时是与异骨症、精冥石相干,想来与眼下鳞症不甚关联,因此未曾说起,祖父当下亦以为之间可有关联?”
颜娘双目忽闪,只凭她所知,是万不能将这些事项联系在一起的。
“暂且莫言此项,方才你言,贫道之道观地面之下,有何蹊跷?”
“那日……那晚,吾留于此山之中,疲乏欲眠极至甚,又恐野兽、贼人相侵,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