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你想怎么活？
候死。
想得明白，瑶儿没有丝毫犹豫，拿了就塞进口中，用力吞下，张大嘴给水凝韵查看。
“自今日今时起，奴婢就是二小姐的人，二小姐说往东，奴婢绝不往西！二小姐想要奴婢死，奴婢也绝无怨言！”
匍匐在地上，身子颤栗着，又过了一会儿，后脑上突然感觉到了有人在轻抚。
“来人。”
二小姐的声音很轻，但瑶儿明显感觉自己身边有数道风声响起。
试探着抬头看去，似凭空出现的十数人，把头顶的月光都遮蔽了个严严实实，又在她眼前，无声无息、整齐划一单膝跪倒，他们跪拜的人，便是正冲她温柔笑着的这一位。
“把屋子收拾干净。”
十数人一点头，分工清楚，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屋子里好似从来没发生过任何事。
水凝韵起身一挥手，十数人顷刻消失，只在瑶儿的眼中烙下了数道残影。
而水凝韵本人，就在瑶儿的眼前凭空消失了一样，又过了几息的时间，捏着一张纸突然出现在瑶儿的面前。
吹亮火折子，瑶儿努力看去，发觉那是她的身契。
当着她的面，水凝韵把那张身契化为了飞灰。
“这是你变成人的第一步。”
又一招手，两道身影出现，像从未动过一般，单膝跪在她身后。
“将这丫头带回我院中，命知夏好生医治，顺便，让她有个人的样子。”
瑶儿被人扛在肩上，有种不切实际的腾云驾雾感，眼中看着的东西，从地面变成了屋顶，风声擦耳而过，就连天上的明月都近了几分。
这两个人带着瑶儿在明启城中飞檐走壁、自由穿梭。
瑶儿在暗自庆幸，也在替水凝淑最后一次叹息。
本以为大小姐已经足够深藏不露，没想到在二小姐面前只是小巫见大巫。
这群训练有素的人，即便她不懂武功，也能看出来，无论哪一个都可以秒杀那个韩家死士。
还有二小姐方才去拿身契展露出的实力，明显比还有武功时候的大小姐更强、更让人捉摸不透。
大小姐拿什么和二小姐斗？
凭什么？她怎么能斗得起？
萤火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
有如此深厚的实力，就算二小姐没有她，也一样稳操胜券。
所以二小姐当真是给了她一次机会……一次变成人的机会。
无论是做人的格局，还是隐藏起的锋芒。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大小姐的败局，已定。
瑶儿默默的笑了笑，身上的痛似乎也不那么痛了。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大小姐，你对奴婢不留半点情分，也就不要怪奴婢日后倒戈相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