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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五条悟养的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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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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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给我,悟老师。”

  脖子上的疼痛和心脏过速的刺痛在此刻根本无关紧要,五条悟只觉得好笑,一条遥的行为很好笑,要求也很好笑,好笑到让五条悟真的闷笑起来。

  幼稚,报复心强,偏偏他又觉得很有意思。

  “你有病吧!光笑是什么意思!”我不满的拍了他一掌。

  五条悟勉强收起笑,语气无辜:“意思是我被撩到了,你感觉不到吗?”

  说着,还故意提了一下胯。

  我被他颠起落下,原本的虚坐也落到实处,当然也感受到了他所谓的‘被撩到’。

  我忍住那一点想要弹起来的慌乱,耳尖烫的很想用手去捂一捂,胜负欲却在心里熊熊燃烧起来。

  不就是比谁变态吗。

  我原本抚在他胸膛的手缓缓向下,指尖划过男人紧实的腹部,坏心眼的挠痒一般抠着他的腹肌纹路:“那你告诉我,是哪个字撩到了我们的最强呢,嗯?”

  “是心给我呢,还是悟呢,还是悟老师呢?”

  对于少女完全是挑衅的行为,五条悟十分镇定,抛开他诚实的小兄弟,完美展现了什么叫坐怀不乱,男人装作沉思的低吟一声:“嗯——。”

  然后爽朗一笑:“是你抓我胸那两下。”

  我一时无语,原本想好的应对被这意料之外的回答弄得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十分噎人。

  我嘴角抽抽:“...老话还真是有道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五条悟立刻反驳:“要不要脸我都天下无敌。”

  “重点是天下无敌吗??”

  旖旎的气氛被五条悟的插科打诨弄地稀碎,我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觉得很没意思,甚至想不起来究竟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情况的。

  啊,对了,好像是因为他索吻我没给来着。

  我面无表情的想着,屁股底下的精神小伙存在感太强,我也不是圣人,再这么下去我俩一起表演个节目的可能性还蛮大的。

  也不是不行。

  思考只是一瞬间:“你带ti.....嗯?”

  我张口就想问他有没有带表演最重要的道具,没想到刚说没几个字就被噤声了,被捏着嘴的我只能瞪着双眼。

  迷茫无辜又纯洁的眨啊眨。

  五条悟感觉自己头都大了,他咬牙切齿道:“天下无敌也要比,你这破好胜心能不能收收。”

  对方要语出惊人,偏偏五条悟知道她是认真的,这才是最要命的,比起刚刚的刻意勾引,五条悟最受不了的反而是她直白的索要和需求。

  这是骂我不要脸?

  我眯起眼挑了两下眉,表情略显猥琐的得意洋洋道:“唔唔唔唔。”

  五条悟听懂了,这音调是在说“多谢夸奖”呢,男人青筋直跳,皮笑肉不笑道:“我觉得你是想试试带球跑。”

  对于五条悟的威胁,我不给面子的翻了好几个白眼来表示对他的不屑,倒不是觉得他不敢,甚至经过刚才的交锋,我相信这是他现在最想做的事。

  我不畏惧是因为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以启齿或难以解决的事情。

  我可以放任自己沉沦在欲·望里,却不会让别人掌控我的身体。

  倒不如说现在我更期待五条悟做点什么,这样我就能握住更多的筹码了。

  如此想着,我装作想要从他腿上滑下去地向后挪了一下,果不其然在下一秒后腰一紧有被捞了回去。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是旅店吗。”五条悟的笑容恶意满满。

  我努了努嘴表示自己想说话,男人迟疑了一下,还是好奇心占据上风,他松开了手。

  “哦我的天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发誓这是我能表演出来的感情最丰富的一句话,三分惊讶三分伤心三分谴责和一分生气,把一个被误解而难过的小女人神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五条悟无动于衷:演,接着演,我看你要放什么屁。

  “或许您还记得这是本人的宿舍吗,就是说,我。”

  我瞬间变脸,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自己:“店长。”

  再戳了戳五条悟的肩膀:“你,旅客。”

  最后两手无情一拍:“现在退房时间到了。”

  话题蹦的太快,不影响五条悟熟练的配合着表演一个诧异难过不可置信的大吸气:“这是赶我走呗?”

  我露出一个‘你心里清楚就行不用说出来’的眼神。

  这世界上就是有那种非要和你唱反调的人,比如五条悟,越是想赶走他,他偏要留下来。

  经过反复实验,五条悟确定距离也会影响受咒的间隔时间,其实以他现在的状态最好是离一条遥这诅咒源越远越好,他将这种情况理解为眼不见为净。

  但他对自己的意志力非常有自信,也对自己心脏的强悍度很自信,至少心跳过速猝死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为了表示自己坚决不走的态度,五条悟双臂紧紧环在少女的腰上,下巴一扬一勾,将整张脸塞进了宽大的卫衣领口里,含含糊糊的声音飘出:

  “我不。”俩字。

  我的内心毫无波动,身体十分自然的配合着调整姿势,心里还想着,幸亏今天穿内衣了,嗯?但其实没穿是不是更好?

  事实证明,这两个人中但凡有一个正常人,但凡有一个有点羞耻心,都不会让这种钻衣领的无赖行为发生。

  所有的得寸进尺都是因为有寸可得。

  “这里是高专,你不能留宿。”

  纵容钻衣领归纵容,我还是要跟他摆事实讲道理,不需要说的很透,我只需要提醒这个诅咒上脑的家伙注意场地就足够了。

  他们是抵触与强制的关系,是偏执和愚蠢,是对立面,至少表面如此。

  五条悟的好心情被戳破,藏在衣领下的脸色阴沉下来,转瞬又用平常的松懒掩盖。

  男人微微仰头,露出半张脸,嘟嘟囔囔的像是小孩子一样撒起娇来:

  “可是我想你了,我们有十几个小时没有一起睡觉了,我知道你不想我,你从来都那么那么那么狠心,可我只是离开你这么点时间就想你想的课都不想上了。”

  “不能留宿,那我一会儿翻窗进来,我就今天和明天来,好不好嘛。”

  说骚话的同时还不忘谴责我。

  “听你这语气,我委屈你了?”

  五条悟巴巴摇头,嘴上却是另一套:

  “怎么会,是我委屈你了,是我想要强迫你,从来都不考虑你的想法,仗着你的喜爱蹬鼻子上脸在你的底线上蹦迪,我变态,我不讲道理,我没有师德,错在我,我知道。”

  和我向高层骂他的核心大差不差,沉默几秒,我冷冷道:“...搁着阴阳怪气我呢?”

  五条悟:“哪能啊~”

  “指桑骂槐?”

  “没有啊~”

  “意有所指?”

  “怎么会呢~”

  “憋很久了得着这机会拐弯抹角讽刺我呗。”

  不知不觉坐直了的五条悟也不搂腰了,两手在自己大腿上一拍,铿锵有力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说着怎么会这么想,那语气,分明是在说‘你说的太对了。’

  我也铿锵有力的给了他脑袋一拳:“滚蛋,立刻,马上!”

  五条悟一脸惊喜,刷的一下抱起人就往床那走:“什么!睡觉,立刻,马上?哎真拿你没办法!”

  我:???

  “要点脸吧五条悟!装聋这招未免也太low了!”

  知道挣扎无用我立刻放弃挣扎,以小孩撒尿的姿势面对着男人被抱着移动,移动,我忍了又忍,终于是在他以床为圆心走第三圈的时候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咬着牙恶狠狠道:“别颠了,你不觉得憋得慌我还嫌你皮带硌呢,要做赶紧的,不做洗洗睡。”

  猝不及防的直球,五条悟呼吸一下错乱差点踢到茶几,他是不想吗,他这是不能,不是不行,是不能,不然他能走来走去像个有心没胆只敢蹭蹭的怂货吗。

  五条悟虽然不知道诅咒的具体效果,但他有预感,自己能失控一次,就会失控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直到完全被诅咒所控,被所谓的爱掌控,

  诱惑是可怕的,一旦陷进去就再也拔不出来了,他将不再是五条悟这个人,而是情绪的俘虏。

  可这能怨谁,怪身为诅咒源的一条遥吗,不能,因为她无法控制,她不过是聪明的懂得如何利用诅咒而已。

  怪田所光希吗,不能,因为产生诅咒并非她的本意,这不过是她的执念而已。

  怪高层吗,平心而论,那群老家伙如果得知他们刚削弱的怪物身上又多了个精神buff,绝对是最想祓除这个诅咒的。

  五条悟当然也不会怪自己,爱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是被放大了,最多就是感慨一下他堂堂五条悟竟然栽在这么个母猴子身上,但要说后悔,他已经把这个词删除字典好久了。

  他明白忍耐的重要性。

  所以五条悟选择洗洗睡。

  等五条悟在卫生间解决完洗洗打算睡了,门一开,屋里空荡荡,人没了。

  不意外,因为只五条悟洗澡的时候他就感知到人走了,他还知道那丫头是出校下山了。

  五条悟甚至能猜到她要去哪里,男人浑身上下只在关键部位裹了一条浴巾,仗着屋里没人窗帘也拉着,他干脆连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拽掉,晃荡着从冰箱里开了瓶可乐,赤条条的倒在属于女孩的床上。

  若不去考虑这里是一个单身女性的房间的话,床上的男人就像是一尊完美神祇,天生白皙的肌肤或许比女子还要滑嫩,却因那一身紧实却不夸张的肌肉而没有丝毫弱气。

  前提是不考虑这是一个单身女性的房间的话。

  当男人闭着眼睛安静呼吸时就像是误入人间的审判天使,可当他睁开那双璀璨夺目的碧蓝六眼时,没有人不会为之战栗,那是源自本能的对于力量的战栗。

  前提是这双六眼不是在一个单身女性的房间且它的主人是裸·体状态时睁开的话。

  人们只觉得六眼之人天生力量强悍,不曾也无法知晓,这种完全的力量压制感源自于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意识,而每一代的六眼持有者不过是世界意识承载者,世界借由他们观测命运轮回。

  虽说如果世界意识能有情绪,一定不想看到自己的某位意识承载体是这样一个变态就是了。

  偏偏这还不能全怪这个变态,因为就算这房间的主人在这也只会让他穿条裤衩子别遛鸟,更多的就不会在意了,就好像他俩是同居的已婚夫妻一样。

  这当然不对劲,一开始也当然不是这样的。

  只能说,人类强悍的适应力有好处也有坏处吧。

  不然也不会因为习惯和私心就默认屋主还有一人了。

  当然了,也还是那句话,但凡这两个之中有一个还存在着哪怕那么一点点点的羞耻心的话,也不会让某只就这么顺利的入侵进来到现在根本不拿自己当外人的裸·奔裸·睡了。

  五条悟在床上躺了将近半小时,天早已黑透,距离凌晨一点不到五分钟,夜深人静,十分适合做坏事。

  另一边,站在熟悉的房门口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掏出从五条悟衣服里摸出来的一串钥匙,我一个个挨个试开了门锁,推开房门时,屋内没有丁点灰尘的味道,反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我皱了皱鼻子,将鞋柜上的香薰散味口旋住,一边嘟囔一边换鞋:

  “这味也太像是劣质车载香水了,谁送的啊真是。”

  大半夜还在办公室电脑前加班录入信息的伊地知洁高打了个喷嚏。

  吐槽不耽误动作,我不知道五条悟何时会来抓我,也摸不准他就这么放我走了,是不是因为他有信心东西不会被找到。

  没错,我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找到被五条悟拿走的项链,实话讲,对此我其实没有多大的期望,毕竟这不是五条悟唯一能够藏东西的地方。

  因为无论从占地面积还是自由度来看,五条本家要藏起一条小小的项链简直就是把石头抛入大海。

  我赌的不是运气,而是五条悟与我一样的恶劣本性,

  只是比我更多的,他更加狂妄自大,他喜欢逗弄我,像是放风筝,时而松松线时而再收紧,他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把我抓在手里。

  那么如果我是他,如果是我的话,会将这种特殊的物品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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