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第七十八章
暂且不去管那个已经被人偷走心的家伙,这边一条遥已经在五条氏族的包围下半是强迫半是认命的被带去了候客厅。
说是‘候客厅’,等实际落座后,我看着前方并排而坐面容严峻的三位老人,再看周围坐成一圈的围观群众。
我:三方会审吗这。
中间的老者率先清了清嗓:“何人擅闯禁地。”
我抬眼,饶有趣味的反问道:“你们不认识我吗?”
左手位老者轻哼一声,花白的胡子抖了抖,姿态是三位中最为高傲的,他俯视着下座的少女,语气轻蔑:
“这个胆大包天不守规矩的小毛头是哪家教出来的,让你报上名字是为了给在场的众人认识认识,可别当自己是什么有名有份的大人物了。”
这话巧妙,如果我老老实实的只说姓名,意思就是一条家家教有问题,如果我反驳说是五条悟将我带去的禁地,按照五条悟所说那是只允许六眼进入的禁地,
那么无论是身为家主还是本代六眼他都不应该试图带外人进入。
这是想仗着我不了解规矩顺势站上道德高地啊。
我心里冷笑,面上露出一副微怒的隐忍神色,闭了闭眼道:
“现在不认识我没关系,以后会认识的,毕竟按照法律来说,这个家应该是属于我的吧。”
说完这句话,我故意嗤笑一声,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两腿交叠,把五条悟的大爷模样学了个十成十。
“嘭!”
左手位老人气的吹胡子瞪眼:“嚣张!太嚣张了!你以为私闯禁地是小事吗!就算坐在这里的五条悟也得按家规处置!”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右手位老人说话了,与另两位不同,右位老人的穿着更为朴素,宽大的青色羽织将老人整个裹住,乍看上去像是一颗巨大的种子。
“罢了罢了,外族小辈不懂事,面老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种子老人说话语调也慢悠悠的,大有一种火烧屁股都不急的感觉。
看似是劝说,实际在暗讽我不懂事又是外人。
眼见着被叫做面老的左手位老人真的渐渐收起自己的怒气,我寻思着,这不就是黑脸白脸吗,可这招是不是有点老掉牙了,而且白脸种子这劝的也不怎么走心啊,这就不生气了?
我隐隐觉得奇怪,暂且按捺住思绪抱着手臂等待接下来的发展。
就见种子老人劝完一个后,竟然笑得一脸慈祥地看向我:“我们知道你,加茂家的小辈。”
来了。
这句加茂小辈让我好像抓住了奇怪的源头,他们当然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可在这种场合,在五条本家将我的地位置于御三家之一的加茂家,很大概率是想将这件事上升到家族程度。
“哎?”
我抬手,毫不客气的打断:“这可不兴瞎说啊,一顶加茂大帽子扣下来这事情不就严重了?种,老先生你这可不厚道啊。”
种子老人慈祥地笑容微不可查的裂开:谁是种老先生啊。
“再说了,我不也没进去吗,这现在弄得跟我破坏了你们的禁地一样,不至于吧。”
我拖长了尾音,小拇指挖了挖耳朵,弹掉不存在的耳屎,不用照镜子,光是看上首的三个老人的表情我都知道自己现在地样子有多欠揍。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还说没破坏!那地面那建筑那墙壁难不成是自己裂开的吗!”
面老拧着脸几乎是咬牙切齿,他手下是主管家族财务的,五条悟平时花销大手大脚已经够让他这个财务主管月月清算时狠狠肉疼了,
再想到那些被毁坏的都是上了年头的老建筑,修补的开销更是一笔巨款,面老只是简单估算一下就觉得肝疼。
毁坏公物就算了,偏偏这女娃娃才是五条家财产的持有人,这种感觉就好像辛辛苦苦大半年,突然天降一个陌生人告诉你,你的钱不是你的钱而是她的钱,
面老现在是看她哪哪都不顺眼,没有见着女孩就指着鼻子骂完全是因为头上有人压着,说话态度当然不可能好到哪里去。
我高呼:“冤枉啊各位老爷!小女子哪有那样的能力啊!要知道现在别人家的召唤兽都不怕我了,我要能释放出那种程度的咒力我现在就不是在这坐着了。”
面老翻了个白眼:“怎么,你以为就凭你能走出这五条家?”
我摇头:“我的意思是,我应该坐在你们桌上。”
我咧开嘴,恶意满满:“或者蹲着也一样,老人家长时间低头对颈椎不好,仰视才是最适合你们的。”
“你这个!!....”面老当场就想拍桌而起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一点教训,肩膀就被身边的黑衫老人按住。
中间位的黑衫老人一手按住脾气暴躁的老友,一手捏了捏眉心,有那么一瞬间他在这个女孩身上看到了五条悟的重影,还是那个让全家最头疼地十几岁的五条悟。
夭寿啊。
能坐在中位可见黑衫老人在五条家的地位,事实也是如此,黑衫老人在五条家老一代中并非资历最老的也并非实力最强的,却是最识时务的,毕竟在六眼之下实力明显不是那么重要了。
三位老人中,左手位的面老是观望派,右手位的木老是守旧派,只有他石老是支持五条悟的,更确切来说是听从六眼的命令。
所以在如今以五条悟为主的五条家里,身为六眼派的石老才是最有话语权的,也是最容易被另外两派联合攻击的。
石老本想尽可能不开口,毕竟在场的人都清楚,现在这样的三方会审不过是五条悟给这女孩的一个试炼。
不,不对。
看着明明坐在下位被四方包围,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嚣张的好像自己才是地主的少女,石老推翻了心中的猜测,这不是给她的试炼。
这是在让五条家认识并记住她,记住这个五条家的第二个家主。
“好了好了,争吵是没有意义的,我们并不是想惩罚或者指责你。”石老抬手压了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