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范镇致仕
o;何必呢!”
王安石命直舍人院蔡延庆草拟制词,拟完后不满意,又改命王益柔拟订。写好后,王安石依然不满意,将制词改为:镇顷居谏省,以朋比见攻;晚置翰林,以阿谀受斥。而每托论议之公,欲济倾邪之恶。乃至厚诬先帝,以盖其附下罔上之丑;力引小人,而狃于败常乱俗之奸。稽用典刑,诚宜窜殛;宥之田里,姑示宽容。(大意:范镇曾经位居谏官时,因结党营私受到攻击;后来做翰林学士时,因为阿谀奉承受到斥责。他时常假托公正的议论,来达到他奸邪的目的。他甚至深为诬陷先帝,以掩盖他附下罔上的丑行;极力引荐小人,拘泥于败坏纲常、扰乱风俗的奸邪之事。像范镇这样的人按照律法实在应当流放诛杀;如今宽宥他解甲归田,以示朝廷宽容。)
制词一出,满朝哗然,闻着皆惧。最终范镇除去翰林学士一职,以户部侍郎的身份致仕。不同身份致仕享受的待遇不同,然而令所有人为之震惊的是范镇致仕后本应享有的恩惠与权利悉数取消。不少人为之愤恨的同时更多的则是害怕,害怕将来落得和范镇一样的下场,至此越来越多人选择明哲保身,宋仁宗时代开明的谏言宽容之风逐渐消亡。
范镇对此倒也淡然,上表谢恩:虽曰乞身而去,敢忘忧国之心!望陛下集群议为耳目,以除壅蔽之奸;任老臣为腹心,以养和平之福。(大意:臣虽然辞官,但怎敢忘记忧国之心!望陛下集思广益,以除去身边蒙蔽圣听的奸人;任用老臣为心腹,以修养和平之福)
范镇作为三朝元老,本来在朝中就受人尊敬,如今以德报怨,临走还不忘忧国之心,令朝臣们敬佩不已。苏轼得知后甚为气愤,将刑狱案牍推到一边,捶胸顿足,却又无能为力,坐在桌前愣神许久,无心工作。
几天后。
苏轼休息,吃了早饭便来到范府拜访。
两人在茶室品茶许久,范镇见苏轼闷闷不乐,笑道:“老夫如愿致仕,子瞻应该开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