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传讯前夜出了一个变数
这条虚线可能很快要变实线了。
他看了一眼表晚上十一点。
明天早上陈裕康要走进ICAC的讯问室。
穆长准发来了今天的最后一条消息。
“老板明天的传讯我有一个预判。”
“说。”
“陈裕康不会回答任何实质性问题。Whitfield会让他行使缄默权对每一个关键问题回答四个字'我保持沉默。'传讯会变成一场形式上的走秀ICAC问问题陈裕康不说话双方在法律程序中各取所需。ICAC拿到嫌疑人身份的确认陈裕康保住了口供清白。真正的战斗不在明天的讯问室里在后面的法庭上。”
真正的战斗在法庭上。
李思远合上备忘本放在了床头柜上旁边是那支跟了他三个月的铅笔。
他关了灯。
穆长准的预判对不对十几个小时后就知道了。
但有一件事他比穆长准更在意。
施泰纳说的VictorTan和帕克斯在同一张圆桌上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改变整个棋局的判断。
如果帕克斯和VictorTan有关联那帕克斯的Meridian报告、对日内瓦框架的攻击、以及最后终止的“Phase2”计划就不是一个华盛顿游说者的独立行为而是陈裕康全球网络中的一个节点在执行指令。
整条链不是一条链是一张网。
李思远闭着眼脑子里在画最新版本的关系图。
图上的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凌晨一点手机又亮了。
不是穆长准是洛清漪。
一条微信。
“明天ICAC传讯陈裕康的事我从温德尔那里听到了一个侧面信息。IMF法务部的一个人今天下午飞去了香港以'观察员'的身份旁听传讯。温德尔说这是秘书处的例行做法因为案件涉及日内瓦框架的签约方利益。但温德尔额外说了一句话'如果传讯中出现针对框架本身的攻击性陈述秘书处保留介入的权利。'”
IMF法务部派了人去旁听。温德尔保留了介入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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