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的避难所
景栩来了。
我傻傻地站在楼上的走廊里,景栩脱下已经湿透的大衣快步走上来,我上牙齿撞着下牙齿,筛糠一样发抖。
“怎么不在房间里睡觉?”他拧着眉头。
“玻璃碎了。”我指了指门里头。
他没有开门,只是往我房间的门上看了一眼,脱下他的西装外套把我裹住:“先来我的房间。”
他的房间也同样黑漆漆,不过玻璃还在,房间里还有暖气未散尽的余温。
他把我推到床边:“你睡床。”
“你睡哪里?”我怯怯地问。
他没回答我,走进衣帽间去换衣服。
我钻进了景栩的被子里,把自己果的像木乃伊。
景栩很快从衣帽间里出来,换上了黑色缎面的睡衣。
外面还是大风大雨,狂风敲击着窗户,我真担心景栩房间的玻璃也会被风给刮碎。
他睡沙发,离床不远。
我在被子里闷得慌就把脑袋探出被子,他刚好向我这里看了一眼,然后就起身向我走过来了。
我有点紧张,不知道他要干嘛。
我身体蜷缩的像个虾米,他捉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整个脑袋都拔出来一点。
他向我俯下身来,错愕间我听见他在问我:“你的额头怎么伤的?”
哦,我都忘了。
“刚才被玻璃的碎片刮伤的。”
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身走了,我呆呆地坐在床上,他很快又回来手里拿着一个药箱。
他找出消毒药水和药棉给我清洗伤口,伤口应该不深,但是挺疼。
他给我处理的时候我疼的龇牙咧嘴,他垂着眼眸给我擦药,忽然说:“从小你就不吃痛,被蚊子咬一下就要哭半天。”
想想以前我的确挺矫情的,不过这几天他总是提到我以前。
他这偶尔呈现的温情穿插在对我的狠戾厌恶当中,实在是令我有点招架不住。
我在他的发丝里寻找他的眼睛,但已经被睫毛给挡住了。
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这些疑惑堵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