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的避难所
的胸口,不问清楚我心里闷得很不舒服。
“你真的从捡我回来就一直在恨我?”我偷偷观察着他的神色。
他没吭声,继续给我额头上的伤口上药。
“那你从小就给我请那么多老师来栽培我,也是在恨我?”
他不跟我说话,在药箱中找出OK绷给我贴上。
“从小我受最好的教育,吃最好的食物,穿最好的衣服,也是在恨我?”
他给我处理好了伤口合上药箱站起来。
我忽然恶从胆边生,抓住他的衣角仰着头看他:“你现在冒着大风大雨回来是怕我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又给我处理伤口也是在恨我?”
他低头看着我抓着他的衣服的手,窗外偶尔的闪电在他的脸上笼了一层霜。
“放手...”他说。
我偏不放,他捏着我的虎口直到我疼的不得不松开。
“既然你这么恨我,在我父亲墓碑前把我杀了不是更过瘾?”
“景如声。”他放下药箱在我面前蹲下来:“你知道古代有一种刑法叫做凌迟吗?”
我舔舔嘴唇,点点头又摇摇头。
“还有一种比凌迟更加残忍的刑法,和凌迟唯一不同的是,凌迟的目的是为了让人痛苦地死去,那种刑法是要让犯人永生地痛苦。用匕首一块一块地割掉犯人身上的肉,但是不让犯人死去,再给他喂各种营养的补药,给他的伤口敷上金疮药,等到犯人稍微恢复一点再继续割肉,就这样犯人会每天浑身都鲜血淋淋的布满伤口,伤口还没有愈合又添上了新的,但是不会死,直到犯人心里崩溃自己死去...”
景栩很少跟我讲这么一大段的话,他的语速很慢,声音很轻,表情柔和。
但是,他的眼风像是凌迟用的刀尖,他的那些话就好像割在了我的皮肤上一样。
我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胳膊,心脏都跟着颤了颤。
“我养你,栽培你,让你过着天堂一样的生活,是想让你跟现在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