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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终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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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后廖韵之又突然从时一肩窝处抬起头,热泪盈眶地直视时一的眼睛:“不对,不得而知还能自欺欺人,可是他拒绝了我。”说到最后廖韵之掩面嚎啕大哭。

  尤翘楚一次次用手顺着廖韵之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多说无益,时一自己都无法自我安慰,让她以什么理由来说服廖韵之放弃。

  在擦干眼泪看清现实后,体育课,操场上,廖韵之会故意转身躲避由此经过的叶承彦。

  “其实每次我都不想怎样,但是他又总是像昨天体育课那样,故意呆在那,好像想让我看到过去找他一样,这样又让我想歪,他是不是想怎样。”

  旁观者永远也无法料想到一个平日举止幼稚无聊的女生会因为一个已不相干的男生而一个晚上频繁更改签名四次。

  接连几日为了避而不见,沉淀心境,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课间操向班长请假,一个人呆呆地坐在空荡的教室内。

  因为叶承彦的狠心打破了廖韵之所有的美好幻想。而对方浑然不觉、无动于衷。

  后来廖韵之告诉时一,其实叶承彦的生日当晚她收到了同班生的告白。起先她一面等着叶承彦回复信息,一面陪着那名同学闲聊只当是打发时间熬过这不知所措的分秒。

  廖韵之一开始是真的全然不知后续的发展会演变成如此,不然她定会扼杀这个开始,不留给尴尬任何一丝滋生的境地。她自认为只是纯粹的与好友里的同学聊天,时间倒也过得极快。

  她聊了一整晚,却也等了一整晚。

  对方告白时,她愕然了,也拒绝了。

  所有的故事反转都发生在了那天生日当晚——雨夜中。廖韵之终于明白“无巧不成书”的现实含义,她在等叶承彦的时候,越至深夜越觉心冷,玻璃心一截截的破碎,叶承彦的形象也轰然坍塌,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用她的话说“我都感觉今夜凌晨的雨都是为我下的”。而与此同时却是始料未及的告白,她突然间觉得所有的戏剧性都发生在了她身上。最后因没心情下线了。

  “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你会选择谁”这是她漫长的追逐过程中累积的伤心、失望后,拖着疲惫的心问出最为现实却始终没有准确答案的情感问题。

  时一不知如何是好。

  “我说多可笑,心刚碎了,就有另一个人来补,可惜他不是我爱的人。”

  “其实我也想了下,我一直在追逐我喜欢的人,如果我回头看,也许不会那么累。”

  “时一,我终于体会到他对我说出口的决绝,不带一分情感。原来拒绝别人如此轻而易举、毫无波澜。我自己都如此,又怎能奢望他对我有所念想,怪他不懂我。”

  留恋是滋养犯贱的摇篮。

  时一以第三者的立场静观着一位青春期少女的小心思因某个魂牵梦绕的男生而跌宕起伏的心路历程。各色的生活细节揉杂成一团,最终形成一段捋不直,道不完的青涩回忆,这份无果的追逐终将转化为一场漫长的道别。

  尤翘楚对廖韵之说:“他没有,从来都没有想过,你做了那么多,又有什么用?”

  等廖韵之情绪终有好转,安定了心绪后,一次交谈中她和她们说:“想和男朋友去打第一个耳洞。”彼时仍旧单身的她又自嘲的笑笑,“但可能有点久了,要等到我结婚了。”

  她哪是她自认为的差劲女生,只要她愿意,谈场恋爱根本不在话下。

  只要……她愿意。

  她是在等一个她作为叶承彦女朋友的时机款款向他走去。

  尤翘楚向来交际圈广泛,她生性放荡爱自由,此前分分合合的谈过几个,好在都好聚好散,不至于像时一和廖韵之现如今仍在一棵树上吊死。

  经历这段挫折后,唯一让时一和尤翘楚略感欣慰的是,廖韵之知轻重,虽在中考前的几次市质检中水平发挥略有不当,成绩忽起忽落,但好在梳理好情感后,在最后的冲刺阶段卯足了劲,取得了理想的成绩。

  这之间的那段日子里,她无数次蠢蠢欲动的起过联系叶承彦的念头,但一想到中考在即,就按压了下去,硬生生的斩断了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

  中考结束的那天晚上,她“不知廉耻”地打了叶承彦的手机号码,时一可以想象出电话接通前廖韵之随着手机听筒中冗长的“嘟嘟”声,心率极其不平稳的感觉,一颗心脏险些跳出胸腔,她是在给自己最后一次“不要脸”的机会。

  意料之内,叶承彦再次拒绝了她。这次她真切地听清楚了叶承彦隔着手机字句清晰的从嘴里吐纳出:“抱歉。”

  毫无波澜的歉意。

  挂断电话后,廖韵之由无声的抽泣转为不可控的哇哇大哭,就像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小孩,不顾脸面,撕心裂肺。

  尤翘楚说真的很佩服廖韵之的毅力,不顾脸面,跌跌撞撞,勇往直前。如果换作是她,她根本做不到如此,坚持至今。

  廖韵之是真的喜欢叶承彦。

  她给她们的解释是没遇到对眼的人,暂时先不换目标,可是事实就是她打从心底里觉得任何人都比不过叶承彦,谁都没有他好。

  之前在喜欢的人面前那么小心翼翼维护彼此情谊的女生,却恰恰是最愿意为爱涉险的人。

  廖韵之心如死灰。

  但她没料到的是自己一次次的死灰复燃。

  尤翘楚看不下去,训斥说:“喜欢到入骨就是他妈的倒贴!”

  暑假那次尤翘楚的邀约,廖韵之坐在沁人的甜品店内嘴里紧咬着吸管,单手支撑着下巴,隔着一整面的玻璃墙,室外的景象一览无遗。

  时一持着一小勺的冰淇淋送至廖韵之的唇边,暗示她该将视线收回,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事物上。廖韵之配合地张嘴吞下。

  “容易走神的人多半心怀鬼胎。”时一说,说完后她后悔了,惊觉说错了话,自己开的玩笑一点都不恰当,她是怕廖韵之又因叶承彦而心事重重,不死心。

  “现在已经不仅是鬼胎这么简单了,简直都幻化成人形,就差没走到眼前。”尤翘楚插嘴,结果被时一的一记白眼瞪了回去,只剩下一阵毫不掩饰的笑。

  “我只是觉得周边变化挺大的。”自初三起,学业繁重,她们已很久没有好好的一同走在街上舒心的散心。

  “喏。”尤翘楚朝玻璃墙外的方向扬了扬头,用手指一一指明其中的变化。

  时一和廖韵之耐心聆听着她的讲解,眼珠随着她的指尖转动。最后落在了不远处正侧身站立在街道旁打着电话的少年身上,他不时探身向前往左右两旁的街道张望。

  廖韵之下意识的躲闪,将视线收回,搅动着面前的饮品,低头不作声的喝着。

  “他怎么在这?”尤翘楚和时一显然是慢了半拍,对视一眼后,把目光转向廖韵之,一同问出彼此的疑惑。

  廖韵之有点无语,这也是她心中的疑惑。

  “我怎么知道。”她现在只祈求不要碰面才好。

  如果换作以前她们大可保证这份机缘巧合下隐藏着廖韵之蓄谋已久的成份,但今非昔比。

  廖韵之对她们的疑心病不予理睬。

  时一摇头叹息,感慨一句:“命中相生。”

  “没相克就不错了,还命中相生,那早八百年都干嘛去了。”尤翘楚愤恨不平。

  “恐怕与他命中相生的另有其人。”

  如果是以前她们定会悉心照顾廖韵之的情绪,说些委婉的话安慰她,可就算处处绕道避开现实,她也仍旧次次被现实扇了响亮的耳光。

  所以,她们也就不再避讳,直抒胸臆,总比间接性伤害来的强。

  这样来的快去的也快。

  廖韵之不顾身旁的争论,望着玻璃外同行的一对男女,难掩失望之情。

  起初她扭头是担心隔着一整面的玻璃会将自己毫无保留的曝光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过后才想起玻璃外的人根本看不到室内的动静,此举无疑是自己的多虑,才敢再次把头扭向他站立之处的方向。

  他同身旁俏丽的少女迎面走来,这才看清他的全部面容。

  “我们走吧。”廖韵之斜跨搁置一旁的包,起身欲离开。

  “可是这么走出去不就正好在门口撞了个正着,那多尴尬啊。”尤翘楚是在替廖韵之尴尬,她自己其实倒是无所谓,可显然对方并不领情。

  “总好过坐在这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等着他们上前打招呼,客套的回一句好巧,相互寒暄几句,等他们在附近的桌前落座,眼神还会不时在空中交汇。这样就不尴尬吗?”廖韵之显然按捺不住,她招架不了这么窘迫的局面,她控制不住。

  “在这也呆的够久了。”廖韵之一边朝门口的柜台走去,一边掏着包里的钱。

  “也许你说的没错,韵之心中的那枚鬼胎如今真的幻化成人形,走到了她的眼前。”尤翘楚用手遮掩着嘴,靠近时一,跟在廖韵之身后小声说道。

  结账,转身,朝门口走去。每一个举动都刻不容缓,带着假意的淡然。

  廖韵之从内而外推开右边的玻璃门,而此刻叶承彦正握着左边的门把欲从外向内推开。

  两人站立在原地,都不再进行下一个动作。

  到底还是难逃一面。

  廖韵之内心沮丧,嘴角还是在叶承彦叫住自己的名字时微扬,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其实哪是那么夸张的事,也不过是一个暑假,如她口中那般的恍如隔世,廖韵之对叶承彦倾注的所有欢喜都像是昨日重现。

  这种回答完全是在情理之中,客套而应景,无任何多余词缀。

  停顿了几秒,礼貌性地朝叶承彦身旁的女生简单的眼神示意以示招呼后,继续手中的动作,将推门的幅度拉的更大,以方便全身而退。

  头顶晴空万里,却无法驱散廖韵之心中那片风雨欲来前,令人压抑的乌云。

  08√

  廖韵之喜欢叶承彦已是不争的事实。

  她的这段早恋始于初三上学期,她将心事掩藏的极好,旁人看不出半点端倪,而时一和尤翘楚更是后知后觉。廖韵之毫无一点儿特立独行的举措,按照稳定的作息和熟悉的习惯生活着,皆属日常百态,所以即便是在亲密无间的时一和尤翘楚的日日相伴下也并未从中察觉出一丝一毫令人不对劲的地方好心生怀疑。

  初三时,班主任根据班级各位同学的学习情况拟定了一次又一次的座位调动,但她们三个的座位却没一次是相邻的,隔着同班同学,分散在教室的各个方位上。

  时一因为是学习委员的关系,课间总免不了收交作业、登记名单、汇总成绩等工作。应届毕业生在学校领导的“精心呵护”下,其所在班级的楼层也是最高的,按其意便是远离“外界纷扰,专心备考”。时一曾想过向班主任辞去学习委员一职,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学习中才更为妥当。大战前的自觉性与约束性,使得初三年段较低年级相比安静了许多,课间偶尔会传来一小部分同学在班级过道或者楼层走道里喧哗打闹的声响,但总归不敢肆意妄为。归咎其原因不外乎于此,一则是楼层太高,课间时间太短,在诺大的操场和教学楼的楼梯间来回跑动时间已过去大半,此举简直吃力不讨好,二便是多数人选择坐在座位上埋头与习题奋斗,一人如此,众人如此,稍懒散些便显得格格不入,再加之醒目的倒计时,更显得人心惶惶。哪怕你稍安分些呆在教室里与同学探讨错题,即便是装装样子在自己的座位上毫无效率的随意翻看着知识点都能聊以**。

  但她的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的事,事后就被丢弃了,往大些说临时辞去职务未免过于自私,往小处讲继续下去也全凭“万一呢”的私心。

  不用说,林越是她所有侥幸念想的起源。

  她们三个就是在如此的状态下,忙里偷闲的在教室后方的窗口旁凑在一块调整着因学习压力而紊乱的气息,大口大口的透着气,呼吸着在开敞的窗口处灌进满怀的清新,搓揉着干涩的眼睛和酸疼的脖子。

  那天像无数个晴空万里的日子一样。

  开端起自廖韵之状似无意的一句:“你们觉得叶承彦怎么样?”

  廖韵之这么无端的一句问话,是后续她们所知晓的一切故事由莫名其妙自然而然地转为顺理成章的端倪。

  如若当事人没有开口半句,她们定不可能妄自从蛛丝马迹里窥探些什么。

  而要到很久以后她们才领悟出话外音不过是一句无声的隔空喊话“不管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他啊!”带着抵死不屈的倔强。

  时一的第一反映是一脸茫然:“什么?”她是没听懂这个陌生的名字。

  “叶承彦?”尤翘楚扭曲着脸,带着一脸与我无关的审视。

  “谁啊?”可想而知,时一定是不认识这名同级生,她交际圈窄,整日局限于班级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人缘浅,除了班级内熟识的同学和经常出现在年级光荣榜上略有耳闻的名字,其他人算是一概不知。所以廖韵之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只觉得生疏,时一转向尤翘楚。

  她们只是面面相觑。

  随后尤翘楚一副恍然大悟的感慨:“啊!他啊!”时一本以为她知道些什么,紧接着是令人大失所望的,“我不熟。”

  看来也不过如此。

  时一只是扫兴的白了她一眼:“真是高估你了,还以为你知道些什么详情。”枉费了她的一番期待。

  “不就是我们楼上那个班的嘛,好像是一个热爱篮球的男生,午饭过后从学校食堂走出来回班的路上就挺经常看到他在篮球场上的,不然便是傍晚放学时,就这么两个时段。这些我还是知道的,至于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只是听过这个名字,没兴趣,就没去多加了解。”尤翘楚摇摇头又瘪瘪嘴,刚一脸不屑一顾的说完,就瞪大了眼睛,张嘴吃惊道,带着狰狞,“你不会吧!”

  尤翘楚揣测出了廖韵之没由来的意图。

  尤翘楚把一只胳膊搭在窗框上放松,微调了站姿,两腿交叉站立,更显慵懒。时一站在她的身侧,背靠着墙,静静地听。

  两人嘴里是不谋而合的“啧啧啧”的咂嘴声。

  她们头又往后靠了靠,让与她们面对面站着的廖韵之后退几步,然后从上到下重新审视揣摩了一遍,就好像无声的应答:“你今天没病吧!”

  廖韵之被她们看的浑身不自在,泄气的斜了下眼,以示抗议。可焦点全然不在时一和尤翘楚之间,自始至终都望着窗外,慢悠悠的说一句:“干嘛啊!大惊小怪的。”

  时一和尤翘楚灵光闪现,突然顿悟般的扭过头,转身趴在窗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不远处的那片篮球场,热切的搜寻。她们所在楼层较高,光线强烈而晃眼,从这看过去,只能看到三两体型相差无几的男生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时一看不清楚,在好事者尤翘楚眯着眼伸长了脖子的指指点点下,算是看了个大概,只是个身形的大概。

  那是廖韵之第一次在她们面前提起自己喜欢的人。时一知道,廖韵之开口的那句问话本就不是重点,她更不在意她们的答案如何,只是略微通报好友一声。

  心事有人诉,就是莫大的幸福。

  自此以后,时一和尤翘楚总在廖韵之的面前以叶承彦的名义逗弄她,毫无关系的一句句再自然平常的对话,都能被尤翘楚扭曲歪解,生拉硬扯上叶承彦的名字,直到如愿的引来廖韵之一脸“你们够了啊!”的娇羞,毫无对策的无可奈何,又好气又好笑。

  甚至廖韵之开始自我反省,当初告诉她们自己的心事到底算不算得上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她们每调侃她一句,她就感叹一声“误交损友啊”,带着满腔的悔意。

  但说实话,虽然她时时悔不当初告诉时一和尤翘楚这个秘密,却也只是嘴上逞强,而心里泛着一股暖意,就好似她和叶承彦的关系真在她与好友的你一言我一语中联系更为密切,仿佛一切美好的幻想下一刻就会成真。

  甚至后来,为了更近一步探求真相,看清叶承彦的真容,也为了满足时一的好奇心,她们三人约好在体育课后故意站在篮球场旁观望远处早已蓄谋已久的廖韵之在他的指导下打篮球。

  篮球场由三块完整的活动区域并列而成,课间人来人往,她们三个站在最外沿蹲点。可偏偏较近的两块场地被低年级的占了,导致叶承彦和他的伙伴们选了最靠里面的那块场地。

  “啊!怎么离这么远。”尤翘楚愤恨完,就急匆匆的拉着时一想绕着球场外圈往前走,刚迈开两步就被廖韵之截住了。

  “别啊,站在这看就好了吧。”廖韵之阻止了她们,生拉硬扯的把兴致高涨的两人拉回原地。

  尤翘楚甚是不满的白了廖韵之一眼,扁扁嘴,只得独自咕哝,言听计从的泄气应了一句:“哦!”

  尤翘楚其实见过叶承彦的模样,她纯粹是凑份热闹,可相比之下反倒是尤翘楚更为激动。

  时一是真没见过,但也不一定,也许只是楼梯口的擦肩而过,叶承彦留给她的印象并没被她植入脑中,更何况她此前是没听说过他名字的,就算留心多看了一两眼,没有准确的名字等基础信息与之匹配,也便过后就忘。

  尤翘楚觉得不可思议:“不应该啊。”

  但考虑到时一平日里状态,刻意嘲笑道:“算了,虽然不是很懂你走路时注意力都放在哪,但一想到就算迎面走来一个熟人,也不见得你能立马反应过来打声招呼我也就不怪你了。”

  就是因为这种状况时有发生,她们才敢站在时一的立场考虑,是真的没看到,不是故意佯装的。

  一开始尤翘楚不能理解她,一脸震惊的直视她的双眼:“你今天有擦亮眼睛出门吗?”

  或者是“就是因为你老这样,偶像剧里男女主无意中的偶遇才没在你身上发生,好姻缘都不观顾你了!”

  话末想到时一喜欢的是时常碰面的同班生林越,这个假设站不住脚跟,也就不攻自破了。

  最后懒得再搭理时一了,索性直接严肃的说上一句:“你是真瞎!”

  “是不是那个?”时一刚说完就伸出手直直的朝着那群人里指,问着一旁的廖韵之想确认下。话落还没伸直的手不由分说的就被廖韵之硬生生地按了回去,廖韵之背对着篮球场,对着两位急得在原地跳脚:&l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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